恰好是妙音阁一年一度用来检测弟子水平的炼丹大会,届时诚邀其他三大门派以及各地散修参加。
散修,即像夏舒这种无名无派,又有些机缘,成功走上修真道路的人。
这次前往妙音阁,夏舒特地将金大善这个徒弟也带上,金大善在年前也成功步入了筑基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修真者。
大抵是之前被灵泉改造过身体,又有夏舒亲手炼制的五品固元丹,所以一经突破,他便直接连跨三层。
筑基三层的修为,根据龙玲所言,在四大派也是能够进入内门的敲门砖。
筑基是个坎,俗世里许多人都迈不过,从来往散修基本上都在炼气期就可看出这一点。
没有修炼资源,想要进入筑基期,除非能够得到高人指点或是特殊机遇。
金大善是个有福之人,身上有福运傍身,所以他才能遇到夏舒并被夏舒收为徒弟。
自从林爱芳答应了他的求婚之后,他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脸色红润有光泽。
“师父,我们也要参加炼丹大会吗?”他挠着头,“可是我们好像不会诶。”
看见那些人手里冒出火来,他还觉得挺神奇。
转头想想自己虽然是筑基期,但好像除了身体强壮点能打点,啥也不会。
哦,他还会画符,简单点的蓝色下品平安符不在话下。
但他只给自己老婆画,想着想着,
他咧着嘴傻笑起来,让一旁的夏舒和龙玲只觉得不忍直视。
妙音阁在玄武山上,初入可见白石门上书“妙音阁”,仔细品读,可知那字体另有玄机,有缘人光是看这字便能有所顿悟。
“不是吧!”紫头发的少年在风中凌乱,下巴都好似要被惊掉。
他来妙音阁那么多回,从来没觉得那门牌有啥特殊的,居然还能让人顿悟?
那是顿悟啊!
据说天赋高的修士才会有这么大的悟性,他长这么大还没顿悟过一回,亥,说多了都是泪。
虽然不知道夏副队修为多高,但看她恢复后身上更加沉稳的气息,就知道她的实力又有所增强。
“夏副队太强了。”龙玲瞪大了眼珠子,她又呆呆往那门牌上望了望,除了觉得那字写得格外飘逸大气,还真没啥其他发现。
要不找个机会将门牌挖到自己山门天天看着?
有这种想法的还不止她一个。
“夏道友。”金山道长朝夏舒拱了拱手,他眸含惊讶,发现自己竟依然看不透对方实力。
他可是元婴六层修为,难道对方实力比他还高?
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一年前,听徒儿宋填酒说夏舒初入金丹,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只怕夏道友身上有什么隐匿修为的法宝吧。
金山的视线在夏舒手腕上的如意珠上顿了顿,他只觉上方有一股惊人的煞气,但并不阴冷,也没杀气。
虽不清楚这是何物,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
法器。
这小丫头果真是个有大造化的人。
自己这么大年纪了,都没拥有过一件称手称意的法宝,这么一想还真有点心塞塞。
金山旁边的男人正是夏舒和江清浅从海岛实验室里救回来的那位,如今经过一番打扮,瞧着确实是个俊朗男子。
他三十左右,穿着白色道袍,修为有所恢复,却远没达到自己之前的水准,面上还带着些苍白。
好在那些人需要用他的血来做研究,为了保住他的修为,倒也没有过多用药,否则此时他已经是一个活死人。
“程颐多谢姑娘相救。”他掀起道袍就要下跪感谢,被夏舒拉住。
夏舒浅笑盈盈:“举手之劳,程道友不必客气。”
程颐是被金山捡回来的孤儿,从小在山上长大,为人耿直稳重。
有他配合龙组调查实验室的事,那件案子也有了新进展。
“大师兄!”宋填酒面上带着憨憨的笑容,一把抱住程颐。
程颐拍拍他的胸口:“小酒长大了。”
“那是,我都快娶媳妇儿了,大师兄你还是个单身狗。”他得意的搂着龙玲。
程颐面上的笑容一僵。
龙玲拧着宋填酒腰间的肉:“去去去,谁要嫁给你!”
“你不嫁给我谁嫁给我?咱们说好了的,等我到金丹期就结婚生娃的。”宋填酒嬉皮笑脸。
龙玲脸一红,拉着夏舒往旁边走:“夏副队,我们去别处玩,不理他!”
其他人忍着笑。
相继认识龙虎山和紫金门的几
位长老后,夏舒就被带着去见了妙音阁的掌门。
这位掌门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黑发黑须,因为修炼的原因,所以不显老,便是如金山等其他长老也是,虽然年过花甲,面上却并不太显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