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灵气及时护住了他的心脉,并很快修复着他受到损伤的内脏,他顿时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你竟然还活着?”狗剩黝黑的脸上闪过诧异,刚才那一拳力道多重他自然清楚,又是切切实实打在宏飞心脏处。
按道理宏飞此时已经因为心脏破裂而死才对,但他不仅活着,还有力气将自己一拳击退。
宏飞捏着胸前的玉牌,雕刻精致的玉牌下面缺了一角,这让他浑身气压异常低沉。
“你居然弄坏了我的奖励!”他龇牙凶狠的盯着对面的狗剩。
不可饶恕。
这可是老板给他的奖励,是他为青云社所做功绩的勋章。
居然被对面的大汉给毁坏了。
该死的,这玩意老值钱了!
怒气冲天的宏飞越想越气,饿虎扑食一样抱着狗剩在台上翻滚,他一拳又一拳击打在狗剩身上。
狗剩竟然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台下嘘声一片,又很快为宏飞欢呼,这一场反转着实精彩。
“华国有句老话说得好,凡事不能高兴太早,小弟我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夏舒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陈鹤朗声笑着:“的确有道理,是吧,小虎?”
王虎嘴唇哆嗦了下,心口闷着气,让他胖脸涨红。
冯枭这个老对头还偏要在他伤口上撒盐,嘲笑着说:“可不是嘛,瞧虎哥这尴尬得,不过输了也就输了,我们来年再战嘛。”
擂台上,宏飞倒是没有像狗剩那样置人于死地,见狗剩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他就站了起来,走下台到夏舒面前。
“属下不辱使命。”他眸光晶亮,崇拜的看着夏舒。
夏舒又拍了拍他的肩,一道灵力趁机打入他体内。
宏飞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眼里的崇敬愈发深厚。
让他退到一边休息,夏舒自己上了擂台,看向陈鹤,抱拳道:“这最后一擂就由我亲自来打吧。”
规则里并没有提过不能换人打第二场。
宏飞身上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根本没办法再打一场,所以她只得自己站上去。
“小鱼啊,你去会会凌云小兄弟。”陈鹤坐在位置上,双手按着龙头拐杖。
“是,义父。”江清浅唇边噙着抹淡淡的笑容,如闲庭漫步似的走上台。
夏舒肌肉绷起,眼神一凛,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试探一下江清浅的实力。
她并没有使用灵力,而是使用前世所学的格斗技术,势如闪电,角度刁钻。
江清浅实力不差,躲开她攻击的同时心中一惊。
这丫头出手就是杀招,反倒是像受过专门训练的雇佣兵,他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同情。
杀人特训异常艰辛,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竟会有如此经历?
接收到他同情眼神的夏舒一愣,不明白面前的男人是突然抽了什么风,怎么会拿这种眼神看她。
她嘴角一抽,捏着拳头就冲了过去,谁知道对方避也不避硬生生受了她一拳,然后捂着胸口非常假的嚎了一声。
“我认输。”男人清越的声音响起,说完后就悠然下了台。
夏舒只觉得有乌鸦嘎嘎着从头顶飘过,心里一阵无语。
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无力。
“那么我宣布,这次获得黑道话语权的是青云社。”陈鹤瞪了江清浅一眼,轻咳一声说。
这明显的放水大家都看得清楚,冯枭和王虎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看。
要是获胜者还是陈鹤,他们也输得心服口服,可如今站在他们头上的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就让他们难以接受了。
陈鹤欣赏夏舒,出口维护她:“怎么,你们两个还想耍赖不成?要真是那样,老子可不会跟你们客气。”
“不敢不敢。”冯枭讪笑,他看了夏舒一眼,摸着胸前的翡翠算盘吊坠,眼底有暗光划过。
王虎陪着笑,没有说话。
外面突然传来恐慌声:“不好了!”
随着这一声,有巨响传出,整个游轮忽的一阵晃动。
其他人都往外冲,王虎和冯枭也不例外,江清浅护着陈鹤下楼,夏舒也带着宏飞跟在他们身后。
“都停下!再乱就一枪毙了!”冯枭举起枪朝上开了一枪,枪声响起,原本慌乱的人们安静下来,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们差点忘了,那几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人物。
“鹤爷先请。”冯枭笑着说。
船舱的晃动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