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么好看的皮相,用起来滋味一定不凡。”他捏着手里的房卡,笑容油腻又猥琐。
他蹑手蹑脚来到夏舒门前,圆滚滚的身体跟个巨型皮球一样,狗链子一般粗的黄金项链一直垂落到大肚腩上。
门卡还没有放上去识别就掉落在地上,他眼里一阵混沌,肥硕的身体一僵,突然跳起舞来。
一边跳着一边脱起衣服,王虎自己有意识,却只感觉身体像是被别人操控了一样,只能僵硬的在夏舒门前跳起小天鹅。
踮起脚扬起手,还一边跳着一边脱起自己的衣服,他眼里却满是惊骇,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想要开口说话都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他惊恐到一双眯眯眼都能看到眼珠子了。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在走廊上跳舞的王虎,那是某个势力的老大带来的女伴,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大肉球跳着滑稽的舞步,女人尖叫一声。
随后更多的人围观过来,但碍于王虎的身份,没人敢指指点点,只能忍笑忍到一张张脸通红。
陈鹤和冯枭这两个大人物也闻风赶过来,彼时王虎还惦着脚旋转跳跃,然后当着他们的面表演了一个一字马。
看得众人一阵牙酸,扯着蛋了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疼痛。
女眷自动避开,小势力的人也都不敢再露脸,谁知道那王虎会不会在之后来个秋后算账。
但有一说一,王虎在道上的名声可是毁了,虽然他本身就没什么好名声。
王虎瞪着小眼睛,此时他已经无暇去顾及围观者的反应,只对自己无法控制身体感到心惊和害怕。
陈鹤轻咳一声:“小虎这是在做什么?”
王虎也想回答啊,可他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机械的跳着舞,就像那位穿着红舞鞋的恶毒皇后。
“虎哥大概是在彩衣娱众吧。”冯枭乐呵呵的说。
从这以后,道上估计很长时间都会流传王虎今天这当众裸舞一事。
江清浅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房卡上,他眼神一冷。
夏舒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门,她打了个哈欠,奇怪的瞧着陈鹤几人:“鹤爷和枭爷怎么会在这?”
面上恰到好处的表现出疑惑,正要偏过头去,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身前,遮住她看向王虎的视线。
“没什么,你先回去睡吧。”将她往屋里推的同时,把地上的房卡也踢了进去。
见门关上,江清浅抬脚就踹到王虎后颈,将他弄晕过去。
“送虎爷回去。”他冷着声音说。
立刻有人上前将**裸的王虎抬了回去。
陈鹤自然也看到了那张房卡,他看向江清浅的目光里带着笑意,等两人回去的时候,他开口:“凌云那小子看起来挺合小江的眼缘?”
“嗯,他很不错。”江清浅回道。
陈鹤叹了口气:“那小子要是个丫头就好了,老子就不用发愁你的婚姻大事。”
“义父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儿吧。”江清浅扭头离开。
陈鹤噎了噎:“臭小子。”
他摸着下巴,臭小子说他这次能遇上贵人解决他生不出孩子的事,那个贵人会不会是凌云那小子?
也不像啊……
他有些发愁。
王虎那件糗事其他人不敢提,冯枭却偏往他心窝子上戳。
“这么多年老友,我还不知道虎哥那么会跳舞。”冯枭见面就嘲讽的说。
王虎脸一黑,心中淤了口气,想吐还吐不出来,他根本查不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像中邪了一样。
“还行吧。”他冷冷盯了冯枭一眼。
冯枭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还作揖感谢他给自己表演了那么精彩的节目。
陈鹤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旧事少提。”
“请问我错过了什么吗?”夏舒无辜的问,面上表现出几分好奇。
冯枭正要为她讲解,被王虎冷哼一声打断:“没什么。”
王虎怨毒的看着夏舒,觉得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他也不会出那种丢脸的事。
这事儿总需要一个站出来背锅的,被王虎觊觎的夏舒,很不幸的成了背锅侠,因为这件事被记恨上。
王虎没有得到自己看中的猎物,自然也不会放弃。
夏舒笑着没再追问。
一行人上了三层角斗场,有点像黑市地下拳场,正中央是个擂台,围了几圈绳子。
“又到了我们最精彩的环节了。”冯枭咬着雪茄说,“不知道这次谁能成为最终胜利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