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冲进坏人窝点,抓捕那些坏人们,成为一位大英雄,光是想想那场景他就激动到不行。
夏舒认真的看着他:“同志,堵住那些人的后路这项重大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司机并拢脚站直了,向她敬了个军礼。
瞧着夏舒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宁致远忍不住勾起唇角。
夏侯逐夜也看向她,眼尾微弯。
这个女孩还挺有意思,他突然觉得。
夏舒跟夏侯逐夜沿着小路前往村子,而后在无人的地方利用缩地成寸追踪过去,有夏舒的神识锁定,所以找到那群人的窝点并不困难。
明静被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跟瘦高男人带到一处民房,红砖瓦房,外表看上去有些破落,门前种着两颗桃树,大概是年久无人照管,两棵树已经枯萎。
“这次的货倒是可以。”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国字脸,颧骨那里有个刀疤,显得人凶神恶煞。
他四十五岁左右,有一双吊三角眼,跟毒蛇似的,盯着人看时有种渗人的阴冷感。
走上前捏着被两人架着的明静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下她的脸,男人面上闪过满意神色。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扔到地上碾了碾,而后转身往屋里走去:“带进来吧,这个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他走起路来一颠一颤,明显是个跛子。
听了他的话,妇女跟瘦高男人脸上一喜:“这批货卖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进入屋子,最前面是一个很高的案台,案台上摆着关公神像,两侧的银盏上是点燃的粗蜡烛。
案台前就是红色方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桌子底下是一个红色热水瓶,上面是大红的“囍”字。
墙面上是小孩乱涂乱画的毛笔字,贴着的车模日历上显示的是十几年前的日期,边上还有两张有些破旧的奖状。
左右各有一个房间,跛着脚的男人带头进入右边屋里,中年妇女和瘦高男人架着明静进去,将她放在木板床上。
床里面还躺着一个头发微卷的女人,看模样应该是西域人。
而地上还绑着两个,她们背对背,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白布片防止她们叫出声来。
看见几人进来,有意识的两个年轻女人拼命摇着头,她们挣扎着,一双眼里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因为嘴被堵住,所以她们只能“呜呜”出声。
“吵死了。”跛脚男人一脚将两人踹倒在地,因为她们姿色平平,卖的价格低些,所以这几个人贩子对她们的态度也不同。
跛脚的这个人贩子头目正是四瘸,而瘦高男人叫二子,中年妇女名为金枝。
“最近查得严了,我们尽量往更偏远的山里运。”四瘸又点了支烟,靠在床边说。
二子看了眼床上的明静和另外一名西域美人,有些可惜的皱起眉:“这两个好货色卖个那些光棍,也太亏了些。”
要是往那高档场所送,这种姿色的女人可是价值不菲,尤其是里头的那位西域美人。
卖给大山里的光棍汉子,还拿不到多少钱。
为什么?
那些人都穷啊。
金枝附和的点头:“不如四哥你再想办法联系联系?”
往上送和往下卖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价格,赚得多些,他们也好早点收手不干,去过逍遥日子去。
每天干这犯法勾当,他们跟走钢丝线似的,天天胆战心惊,在路上看到交警的第一反应都是躲着走。
“我想想办法。”四瘸狠狠吸了口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那双眼睛在烟雾朦胧里显得更加阴毒。
二子看向一边的女人,猥琐的搓了搓手:“四哥,我可不可以……嘿嘿嘿。”
“去吧,反正破了瓜的女人不值钱。”四瘸挥了挥手。
二子托着地上的一个女人出去,到了另一个房间,女人眼角划过泪水,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二子扑在女人身上,正要撕开她的衣服,却突然在女人放大的瞳孔中栽倒。
他的脖颈处插着一根金针。
而另一个房间的四瘸和金枝,两人只感到有风吹过,他们就已经被踹倒在地。
“拐卖人口可是重罪。”夏舒一脚踩在四瘸胸口,她双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男人凶狠的脸上。
一旁的女人想跑,被夏侯逐夜直接拧断了胳膊。
“啊!”金枝惨叫一声晕厥过去。
被绑在地上的女人眼里露出欣喜的光芒,她得救了!她终于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