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兰兰休息休息,过几天就好了。”裴元珍心疼的抱着小女儿,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来。
靳兰兰伸手抹着她眼角的泪,怔怔的,突然开口:“妈?”
“哎,我的乖女儿。”这一声让裴元珍的心彻底破防。
靳伟成凑到前面来,指着自己激动的问:“我呢我呢,妹妹记得我吗?”
其他人也认真的盯着她,姜沁目光微闪,心也提了起来,面上的表情紧绷。
靳悦扫了她一眼,从她面上肌肉的绷紧程度来看,她在紧张。
她为什么要紧张?
是因为靳兰兰在从楼梯上跌下去之前发现了有关于她的什么秘密?
想起夏舒走之前提醒的那句“姜沁不对劲”,靳悦心头一紧。
她敛了敛眸,如果兰兰之前出事真跟姜沁有关,她一定不会放过姜沁!
靳兰兰醒了之后,靳家几乎所有人都开心不已,只不过靳兰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似乎只记得裴元珍这个母亲,所以对裴元珍特别依赖。
就是晚上睡觉,裴元珍都留在小女儿房里,在睡前给她讲讲她小时候的事,希望能够尽快唤醒她的记忆。
靳悦并没有回白家,这几天就留在靳家照顾靳兰兰,因为她以前跟靳兰兰关系最好,有她在,唤回靳兰兰记忆的机会也更大。
靳少龙这几天都很忙的样子,裴元珍不由得皱眉,看向姜沁的目光多了些同情,现在看来,她这个二儿子才是最不靠谱的一个。
显然,大家都以为靳少龙是花天酒地去了,姜沁却知道,他这回是真真切切忙公事。
靳少龙那个人虽然胸无大志,却也是个受不得激的,一心想要做出番事业,让家里人对他刮目相看。
夜里,姜沁正睡着,突然门被打开,她以为是丈夫靳少龙回来了,就没睁眼。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好不容易这会儿有点困意,身上就压上来一个人。
那人抱着她亲吻,手不规矩的钻入被子里去抚摸她的身体,她挣扎了下:“放开我。”
“是我。”那人声音有些浑厚,躺在她身侧将她抱住。
听见他的声音,姜沁心中怕意更深:“你怎么突然过来,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她想起身去按亮床头的灯,却被那人控制住。
“他们都睡着,没什么好怕的。”男人低沉的笑了声。
姜沁掐了把他腰间的软肉:“你还笑!靳兰兰已经苏醒了,要是她恢复记忆了怎么办?靳家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她语气慌张,面上也是一副慌乱神情。
黑暗中看不见男人的脸,但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只要她死了,我们就会没事。”
姜沁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不行!那是犯法的!”
“犯法?你以为跟我偷情就不是犯法的,还是——”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轻慢的笑,“还是你以为你哥跟靳少龙干的那事不犯法?”
姜沁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不行,我们不能喝杀人,兰兰她——”
她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男人咬住:“她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记住了,她必须死。”男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包东西,“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放进她的药里,谁也不会发现。”
“有替罪羊,你也不需要太过害怕。”男人趁着黑暗离去,只剩下姜沁在偌大的房间里,无助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甚至不敢开灯,手里的东西明明没有什么温度,却让她觉得异常烫手。
姜沁这一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婚内出轨,但她没主动害过别人,从来都没有。
但这次,她却不得不去做。
想起靳兰兰,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泪水忍不住从眼角往下流淌,打湿了枕头。
攥紧了手里的药包,她就这么仰躺在床上,睁着眼一个人度过了整夜。
第二日早晨下去吃饭的时候,裴元珍跟靳兰兰坐在一起,一家人围着长桌有说有笑。
“二嫂,你昨夜没睡好吗?黑眼圈怎么这么重?”靳悦疑惑的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姜沁。
姜沁摸了摸自己的下眼睑,笑着说:“知道兰兰醒来,心里太过高兴了,所以夜里没怎么睡着。”
“二嫂有心了,昨天我也是兴奋到睡不着。”靳伟成摸了摸头傻笑。
宁文静捂着嘴偷笑:“伟成念叨了一夜兰兰咋忘了他这个最疼她的三哥。”
靳兰兰认真的看着大家:“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兰兰真棒。”裴元珍摸着她的脑袋,不管女儿多大,在她眼里都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