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逸仙居的阵法被解决,后续的装修也在继续进行,童男童女做人桩的事也被调查清楚,始作俑者就是熊依蝉丈夫的弟弟许之言。
许诵是大房之子,下有一个妹妹,许之言是二房独子。
偌大的许家,总有人不服她这个外人当家,想要谋夺公司主权,就联合竞争对手想出了这么一个狠招。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许之言也毫不犹豫的做了。
布置四杀天门阵的人是对方找的,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死亡,毛笔穿胸,目有惊恐。
寻找融煞阵的源头就这么断掉,李长卿的心猛然一沉,就像夏舒的猜测,背后之人的最终目的是以血祭煞,好助自己升级。
这样一个躲在暗处的邪修,对华国来说是巨大的威胁,他已经联系上头儿,并禀报上级启动安全响应。
尤其是京市,已在暗中进入森严戒备。
对于许之言的事,熊依蝉痛心不已,她直接将这件事捅到许老爷子那,许老爷子气得大病一场,为了不让她寒心,当场将许之言逐出家门。
许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孙儿许诵走后,如果没有孙媳妇撑着,许家早在三年前就垮了。
大房无能,二房纨绔,许家大概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一世好不容易出了许诵这么个顶梁柱,却被永远的留在了海上。
别看许家跟姜家并称京市二大豪门,他们不是地位不可动摇的四大家族,反而随时面临被取代的危险。
熊依蝉为许家呕心沥血,无知小辈竟然还敢暗中做手脚,这是置许家为死地啊!
“依蝉啊,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许老爷子咳嗽几声,拉着熊依蝉的手说,一双略显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歉意。
熊依蝉的公公婆婆还有二房一对夫妻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熊依蝉泪流满面:“我只是不想诵哥难过。”
她要为诵哥守护好他的公司,守护好他的家族。
起初看到夏舒和许娜娜两个小姑娘她没有惊讶,是因为李长卿就在后面看着,她真正相信的是李长卿。
直到弟弟熊祁看上的那女孩一针见血的指出桥墩下有东西,她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名为夏舒的女孩真的是玄学大师!
想起夏舒所说的诵哥尚在人世,她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和欣喜。
大师说的话怎么会有假呢,她的诵哥一定还活着。
只是,那么爱她的诵哥既然还活着,为什么四年都不愿意会来看她呢?
他会不会是失忆了,然后跟别人在一起了?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开始抽搐。
熊依蝉掩面哭泣,只要她的诵哥活着就好……
“辛苦你了,蝉儿。”婆婆将她搂在怀里,两个女人抱头痛哭。
二房的夫妻两对视一眼,想要替自己的儿子许之言说话,又不敢开口。
桥墩下发现孩童尸体的事最终还是传了出去,逸仙居的售卖成了最大的难题。
熊依蝉原来的想法是将逸仙居打造成国内首屈一指的富人居,却生生被许之言连同外人给害了去。
如果不能解决,许氏前期巨大的投入就是打水漂,也将面临破产的危机。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通过弟弟熊祁,她主动联系上了夏舒,三人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这次找夏小姐,也是为了逸仙居的事。”熊依蝉叹了口气,说。
这几天里她一直没有睡好,原先的订房单子退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就只能采取大降价措施,可那样的话极有可能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不到最后一步,她不愿意用这个办法。
“叫我小舒就好了。”夏舒看了眼熊祁,自己跟熊祁也算是朋友,和朋友的姐姐相处不应该那么生疏。
熊祁脸一红,自从发现自己的心意之后,连跟夏舒对视,他就会感到心跳加速。
熊依蝉揶揄的冲弟弟挑了挑眉头,抓着夏舒的手说:“小舒,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姐姐了。”
“依蝉姐你说。”夏舒点头。
熊依蝉想了想开口说:“逸仙居的事小舒也知道,你破阵那事在圈子也传开,不少人想通过我与你结交。”
“上次多亏你帮了我,为了感谢,我将送你一栋逸仙居的别墅作为感谢,但是……”
想到要利用小舒,她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舒却是懂了她的意思:“依蝉姐是想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