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妹妹,你失态了。”
“哥哥,我知道了。”少女低下头。
“派人调查,只要东西不落入其他两家手里,对我们来说就不构成威胁。”白发男人面无表情的擦拭着玉箫,“不想成为别人的附庸,就好好准备家族大比。”
“是,哥哥。”少女抬起头时满面笑容。
虽然哥哥总是冷冷淡淡的,但她知道哥哥是在意她的。
“少主,南宫那边我们要不要派人跟着?”杨叔恭敬的鞠躬拱手。
青年依然面瘫着脸,摇了摇头:“不必,准备回去吧。”
脑海中浮现在走廊上撞到的女人的脸,他眯了眯眼。
他并没有从女人身上感受到灵气波动,也看不出对方实力,这说明她要么是一个普通人,要么修为比他还高。
想起她周身出尘气质,他反倒更倾向于后者。
比他还年轻的元婴强者吗?
还是个女人……
另一个包厢里,花白胡子的老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此刻一副神识受到重创的模样,抱头嚎叫许久。
“二爷爷!”旁边的年轻男人一脸担忧,“这是怎么回事?”
二爷爷可是元婴期强者,不过是放开神识想要探一探买下羊皮卷的人的情况,竟然就被伤成这样。
神识受创可是重伤,一着不慎,就可能彻底断了修炼的路。
二爷爷是家族里不多的高手,要是真有什么,就是南宫家的重大损失,连带他回去也会受罚。
两道神识朝夏舒张开,中年男子的态度温和得多,所以夏舒只稍稍惩戒了下,而这个老人则嚣张不少,满是恶意让夏舒重重回击。
但猜到对方是浮莱岛的人,夏舒留了手,并不会让他因此识海受损,只是会痛苦一段时间。
她前世就有着“堪比智能的大脑”,又重活一世,精神力要比同级别修真者强上不少。
也就是说她现在修为虽然只有元婴二层,但是她的神识相当于元婴巅峰,接近出窍期的存在。
小惩大诫也是对他们的警告,让想用神识偷窥她的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好半天老人才恢复正常,面目狰狞、头发散乱,他怒喝一声:“猖狂小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一双老眼里满是阴毒,他一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茶几立刻碎成渣滓。
“二爷爷放心,复儿一定查出那个人替你报仇!”年轻男人眼下一团青黑,明显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只可惜宏辉后面的人也不简单,纵使他们是修真者,也没有权利调查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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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羊皮卷,却引得浮莱岛的人都出世而来,只能说灵脉的诱惑太过强大。
“主人,那灵脉也就很小一条,没什么大用,但是天然而生的灵脉常有火种伴生,我们可以找一找。”十方在空间里搓着手,一双大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兴奋。
灵脉虽小,但聊胜于无,弄到空间里养着也不错。
听到十方话里的火种,夏舒也不由激动起来,要是真能契约火种,她就可以开始炼丹和炼器。
这样的话,等她实力足够强大,就算是开山立派也不在话下。
她潋滟的杏眼里闪烁着熊熊的野望,变强的**飞速增长。
看见她开心的模样,一旁的宋斯年和宁致远也不由露出欣慰的笑。
“最后一件压轴拍品,师妹应该会喜欢。”宁致远替她倒了小半杯红酒,“那件就作为师兄给师妹的见面礼可好?”
当他如水的眸子看向她时,让人产生了一种世界唯有两人在的错觉,夏舒心头一颤。
不得不说,温柔至极的宁致远就像一幅完美的画卷,总能轻易吸引人的目光。
宋斯年轻咳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视,又继续往她面前的酒杯里倒了些酒:“红酒美容养颜又暖身,多喝点没事。”
看向夏舒,他心尖儿微动,倒是想看看少女喝醉酒的模样,那定然是一副极美的情态。
夏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宁致远的话多了几分兴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宁致远要送见面礼,她也没推辞,只想着日后回一件价值差不多的,也算是礼尚往来。
想起宋斯年送给她压箱底的天使之翼,她心中叹了口气,给宋斯年的回礼她还没想好,就又欠下羊皮卷这个人情。
如果没有宋斯年,这十二个亿她还真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