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妻宫饱满,并非丧夫面相。”
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相面,但她也曾了解过一些,如今又有修为傍身,自是更能看出些不寻常。
见熊依蝉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夏舒并没有多说,只道:“夫人静候佳音即可。”
如果不是看在熊依蝉是熊祁姐姐的份上,夏舒也不会多这么一句嘴。
能从一介被丈夫宠在怀中的柔弱女子,变成如今商场雷厉风行的铁娘子,夏舒对熊依蝉的印象也很不错。
熊依蝉抹掉眼泪:“谢谢。”
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夏舒的话,只是心头却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希望。
哪怕是幻想、是奢望,她也希望诵哥能活着,那样的话让她做什么都行。
熊祁看了眼夏舒,对自己的姐姐说:“姐,小舒她从不说假话。”
尽管觉得在那种情况下姐夫还活着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对夏舒说的话,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根据他对夏舒的了解,夏舒并不是一个会说假话的人。
四个人继续深入,在高层与独栋别墅之间有一条人工河,河上驾有木桥,美观又带有一种小桥流水的韵味。
而现在,夏舒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河中。
早在前段时间,空间小木屋中的阵法书籍就对她开放了阅读权限,所以她对阵法也有所了解,自己也能布置一些简单的阵法,诸如迷踪阵、聚灵阵之类。
她一眼就看出有人以这条河为阵眼,布置了一个凶阵——四杀天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