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小舒舒也太财大气粗的,装药膏的瓶子都用古董,她爸刚刚可一直在唉声叹气:“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看向她的眼神,都好像在埋怨她也暴殄天物,这让她不禁摸了摸鼻子。
她哪知道这瓶子那么贵嘛。
放瓶子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给这小药瓶还准备了一个精致的小窝,就怕它一不小心摔坏。
第二天一早,家里收到一个快递,打开一看,竟然就是父亲爱不释手的那副《山水泛舟图》!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唐父抱着画轴,像抚摸着情人一样抚摸着这副画。
唐圆跟自己母亲对视一眼,也高兴的很。
然而查看了寄件地址,才发现是个捏造的,号码拨过去也是空号。
“这难道是个恶作剧?”唐圆皱着眉猜测道。
唐父也是疑惑重重。
直到晚上唐圆突发奇想打开电脑,看着上面的资料,她沉默了许久,最终决定将东西交给自己父母。
唐父唐母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唐母淡淡开口:“既然东西已经回来,就不要深入追究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她也是被人胁迫。”
唐父也点头:“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学校,这样的人不能再跟我的女儿住在一块。”
一个宿舍,朝夕相处之下,他怕自己的女儿会再次受到伤害。
不追究是不想毁了一个孩子的未来,也是怕她鱼死网破,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就像妻子所说的,偷画一事那个女孩也是受人威胁。
唐圆的心情很沉重,她想起周末那天,喝过冯露倒的果汁后就一阵困顿的事。
想必冯露就是那个时候给外面的人开了门,让他们到书房换了画,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让她一阵毛骨悚然,怎么也想不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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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舒那天被陈毅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的跟她道了谢,同时也请她跟他去见几个人。
去的地方是古玩街的聚宝阁,也见到了聚宝阁的真正东家——宁家家主宁远山。
除了陈毅、宁远山之外,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位拄着拐杖,两鬓微白的老人,鼻梁上戴着老花眼镜,身上穿的是湛蓝色中山装,口袋里还别有一只老式钢笔。
陈毅轻咳一声,给夏舒介绍道:“小舒啊,这是你宁远山爷爷和白沧海爷爷。”
“宁爷爷好,白爷爷好。”夏舒礼貌的笑。
宁远山她并不陌生,之前两人在古玩街见过一面,让他们有缘结识的那枚汉代龟钮印章还在空间里放着。
“哎,好好好,爷爷我挺好的。”白沧海激动的抓着她的手,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和怀念。
夏舒的身体僵了僵,她知道,这就是妈妈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外公,那个曾经棒打鸳鸯,让自己父母不得不私奔的老人。
母亲说,她的倔脾气就是遗传至老人。
夏舒弯了弯唇,将手从老人掌心抽出。
白沧海抿了抿唇,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二十年了,他已经二十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只能无数次托人好好照顾女儿,摆脱赵阔传回她的消息。
他不敢去见阿贞,怕那孩子还恨着他,一定还恨着他吧,不然怎么到现在都不愿意回来看他一眼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抽痛一下,惆怅若失。
他后悔了,早就后悔了,不该打着为阿贞好的名义棒打鸳鸯,事实证明,阿贞的眼光并不差。
听赵阔说,那臭小子很宠爱阿贞。
看着面前出色的外孙女,他推了推老花眼镜,掩饰性的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宁远山呵呵一笑:“丫头啊,这次找你来就是为了这青花瓶一事。”
陈毅将自己那个青花瓶往前推了推,又介绍:“宁老先生是古玩协会的会长,这位白老先生是副会长。”
他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两位的会长和副会长完全是抢过来的,两人来头太大,那可堪比镇国之宝,原来的会长只好退位让贤。
知道夏舒认出这花瓶是赝品后,二老就吵着要见她一面。
“我们查到这几年有不少明青花上了各大拍卖会,大部分都流入海外,我们怀疑其中也有不少像这个一样以假乱真的赝品。”
那些明青花被外国人拍走,国人还一阵可惜,现在想来,他们这些了解其中秘密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