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住一套,另外两套租出去,每个月光租金也不少钱。
父母坚持待在乡间颐养天年,他劝了几次没劝住不说,还被逼着相亲,要他生个孩子给他们玩。
相亲也有不少次,偏偏他看上的,人家不喜欢他,看上他的,他嫌弃人家。
这不就一直单着,都快四十岁了也没成家。
不过他也乐呵,正好没人管他搞玄学,没想到还运气超好的拜了个厉害的师父。
夏舒简直就是他的贵人,能有这么个师父让他学到真正的本事,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师父您坐,我去给您倒杯茶。”他嘿嘿一笑。
夏舒摆手拒绝,勾起一抹坏笑:“准备好接受死亡的洗礼了吗?”
洗精伐髓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她踏入修仙之路时,那次洗髓几乎让她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若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恐怕她已经沦为废人。
她这模样吓了金大善一跳,他打了个寒颤:“师父,真有那么危险?”
“害怕?那就算了。”夏舒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斜睨着他。
金大善拼命摇头,嘴唇上的两撇八字胡风中凌乱,看着颇具喜感。
“张嘴。”夏舒看着他。
他视死如归的紧闭双眼,张开嘴巴:“啊~”
夏舒从空间中召唤出一滴灵泉水,指间一弹进入他口中。
他只觉口中一凉,连忙闭上嘴做了个吞咽动作,刚开始没啥变化,很快就传来肉被刀搅的疼痛。
“啊啊啊啊~师父,我好痛啊!”他趴在地上大叫,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上蹿下跳,仿佛要摧毁他所有内脏。
夏舒将手放在他肩膀上,帮他牵引身体里暴动的灵力。
“忍住,昏过去变成傻子,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听着耳边杀猪般的惨叫,她嘴角抽了抽。
一个大男人意志力还不如她一个女人,当初她可没这么大喊大叫过。
她翻了个白眼,谁让自己是他师父呢,认命的替他疏导灵力,让灵力冲破堵塞的经脉。
许久,金大善终于停下狼嚎。
“师父,呜呜,刚刚如果是地狱,现在我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他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飘。
如果说刚才在地狱魔渊承受刀削火烤,他现在就感觉走在云端,身上一阵温暖。
太凶残了,身体里的力量跟成精了似的,还知道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夏舒很快退开,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好好修炼,为师先走了。”
金大善还跟咸鱼似的趴在地上,许久才爬起来,等去洗澡,看着镜子里明显帅了不少的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啊,我依旧如此帅气。”
剃掉两撇小胡子,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
“师父,太感谢你了!”他星星眼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剃掉胡子,再穿上身西装,顿时有几分帅大叔的影子了。
夏舒可不知他在家里如何自恋,这会儿已经回到家。
晚上,父母很快回了家,科技城的项目继续启动,两人眉间的忧愁也已消失。
公司趁着这次机会进行了整顿,留下的都是真正可用之人,夏国光当即给每个人都涨了工资。
员工们更是干劲十足,对公司的归属感更强。
那些离职的人,尤其是贱卖了夏氏股份的两个董事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也下达命令,取消了那些对夏氏落井下石的企业的合作单子,加强与肯伸出援助之手的朋友的合作。
尤其是安氏,已经被他设为拒绝往来户。
如果不是欣赏安家长子那个后辈,他对安氏出手了。
吃完晚饭,夏舒提出要远行修炼,两人看着她一脸不舍。
“是师父要求的。”她笑着说。
白淑贞和夏国光对视一眼,白淑贞点头:“妈咪这就去给宝贝收拾要带的物品。”
夏国光拍拍夏舒的肩:“师父之命重如泰山,要好好听师父的话,爹地妈咪等你回来。”
夏舒摸摸鼻子,心虚的点头。
看来有个子虚乌有的师父在后面顶着,她日后做事也要方便不少。
——
夏舒背着黑色小背包,手里拎着行李箱去了火车站,金大善已经在那里等候。
“师父!”看见她,金大善举着手大喊。
夏舒眼角抽搐,瞥到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她淡定的戴上口罩。
“有几分人样了。”见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