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捏碎了玻璃杯,灵力运转,杯子就轻易化作齑粉。
夫妻二人满眼震惊,却还是坚持药请个保镖跟她一起出去。
直到夏舒无奈的说这是师父给她的历练任务,两人才作罢。
夜里,白淑贞帮夏舒收拾完行礼,还陪了她一晚。
她和母亲聊到很晚,听母亲讲着和父亲的爱情故事,让她这个前世单身快三十年的大龄剩女,都对爱情有了几分憧憬。
从白淑贞的话中,她还了解到一些事。
譬如母亲是京市白家小女儿,从小受尽宠爱,这辈子做的唯一最大胆的事,就是跟父亲私奔。
对于白家,母亲只提了一句——世代行医的书香门第。
白家,夏舒默默将之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她就在父母的陪同下去了火车站。
“宝贝生日之前一定要回来呀。”白淑贞不舍的抱着她,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亲。
看着女儿脸上的唇印,白淑贞笑得异常开心,又掏出纸巾一点一点帮她擦掉。
看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白淑贞心里头满是骄傲。
瞧她的宝贝多美啊,再等两年一定倾国倾城。
夏舒给了夏国光和白淑贞一个拥抱:“爹地,妈咪,我会早点回来的。”
朝着他们摆摆手,入了检票口。
正值寒假,她又是临时起意,所以没有买到去云南的机票,只能坐高铁过去。
她原是想去亚马孙,但父母肯定会阻止,倒不如先去西双版纳。
西双版纳为暖冬之地,被称作没有冬天的热土,到了地儿,夏舒就换上了轻薄的衣裳。
这时候游客不少,毕竟是避寒圣地,吸引了全国各地的人前来。
尤其这会儿还是假期,多的是带孩子来游玩的父母。
趁人不注意,夏舒悄悄藏在望天树下,等待天黑了才往更深处走去。
月光洒落,白霜透过树枝缝隙破碎成凌乱的光斑。
整个夜静谧而幽深,四处传来虫鸣,仿佛有兽吼隐隐约约传来。
到底是原始森林,灵气充沛,让她整个人都好似浸在灵泉里。
盘腿而坐,识海中《万象仙法》又翻过一页,停滞在第四层的境界终于有了松动。
她白日里就在林中穿梭,在炼体的同时运行灵力,达到双重效果。
打了一套拳,她盘膝坐在树下。
突然一声高亢的鸣叫从头上传来,竟是一只纯白孔雀从树上飞落。
夏舒睁开眼,就见白孔雀在她面前跳着舞,抖抖羽毛,长扇一样的尾羽慢慢展开。
优雅,高贵。
它有一双金色的眼眸,空灵而神圣。
夏舒朝它伸出手,它踏着小碎步走过来,伸长着脖子,用自己的脸在夏舒的手心上蹭了蹭。
这也是一只灵兽。
“你愿意跟着我吗?”她问。
孔雀昂着小脑袋鸣叫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它又抖了抖尾羽,展开自己的羽毛扇,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欢喜。
冲着夏舒点点头,它又蹭了蹭夏舒的脸颊。
将它带进空间,它欢快的飞到木屋外的桃花树上。
“噢~多好看的小仙子啊~”小白飞向它,头上的翎子都高兴得抖了几抖。
“宝贝,你是我心,你是我的肝儿,你就是我的四分之三。”它甩了甩头,“谈个恋爱吗,小仙子?”
白孔雀高傲的瞥了它一眼,站在树上闭眼假寐。
看到这一幕,十方捂着肚子嘲笑小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夏舒捂脸,笑着出了空间。
经过快半个月的修炼,她成功进入筑基第七层,丹田中已经有一颗金丹慢慢成型。
这颗金丹呈现肉色,仿佛被包裹在茧中,只待她踏入九层破茧而出。她背着包,压了压帽檐,踏步往回走去。
耳朵动了动,不远处传来人的脚步声以及说话的声音,她停住脚步。
运起灵力轻轻一跃便跳到身侧高大的棕榈树上,借着巨大的叶子遮住自己的身形。
只见两个高大的金发碧眼的m国人走到树下,他们点了支烟,用英文交流着。
“这回的货物听说是很古老的青铜器,带回去肯定能转手不少钱。”
“华国人就是愚蠢,一点蝇头小利就把国宝卖给我们。”
两个人语气里满是不屑。
没多久,三个看起来憨厚,打扮朴素的华人过来。
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