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点头:“没错,因为孩子的事,这对夫妻也离婚了。”
“这大人也太不负责任了!”看着卷宗上的资料,金大善满眼心疼。
夏舒的视线落在现场照片一角,那里有一个布娃娃,边上有两个小辫子,身上还穿着小蓬蓬裙。
“是妹妹的娃娃!”安安飘起来,指着照片上的娃娃说。
“当时肇事司机赔了五十万,离婚后,孩子父亲带着一半的钱回了乡下。”
唐玲又提了句。
“谢谢玲姐姐。”夏舒感激的说。
唐玲搭着她的肩:“都叫姐姐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离开警局,已经到了傍晚。
“姐姐明天就带你去见阿爸。”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夏舒承诺道。
现在太晚了,她一个人在外面,张婶会担心。
她正好回去用电脑确认一下安安父亲的位置,再了解一下当年事情的经过。
“师父,那我们明天见!”金大善傻笑着,能够得到大师指点,他激动极了。
小时候就有寺庙高僧说他运道好,那时的他不当回事,被夏舒一个平安符挽救生命,他觉得高僧说得真对。
他可不就是运道好嘛,还幸运的被大师收为弟子。
——
带安安回了家,夏舒画了张聚煞符,可以帮助他稳定灵体。
将晚饭端进房间,安安开开心心的趴在饭菜上,狠狠一嗅。
本来热腾腾还冒着香气的饭菜,瞬间就失去了色泽。
“谢谢姐姐。”安安很是礼貌。
夏舒摸着他的头,眼中满是暖意:“安安记不记得车祸那天的事?”
安安皱着小脸想了想,认真点头说:“安安记得,妹妹娃娃掉了,一直哭,安安去给妹妹捡娃娃。”
“那妈妈为什么不捡呢?”
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去马路中央捡掉落的娃娃?
安安怕怕的缩着肩膀:“安安怕,坏妈妈踢安安。”
他打了个嗝,眼泪不断滑落:“安安不捡娃娃就要饿肚肚,安安不想饿肚肚。”
“乖,安安不哭。”夏舒抱着他。
小男孩拍拍小胸脯:“安安不哭,阿爸说安安是男子汉。”
多懂事的孩子啊,却永远的停留在了三岁。
夏舒甚至怀疑,安安的继母有故意杀人的嫌疑。
通过从卷宗上了解到的蛛丝马迹,她很快就查到了安安父亲的老家。
金大善开车载着她和安安,行了一上午的车程,他们才赶到了村落。
问过村民,他们找到了徐家。
不过三十几岁的男人却满头华发,不知是生活的重担,还是儿子的离世压弯了他的脊背。
徐厚生正在院子里砍柴,养的狗闻到生人味道突然狂吠起来。
“小黄,别吵。”他嘴里叼着烟,劈柴的动作未停。
“请问是徐厚生家吗?”金大善站在农家小院外往里探头。
听见声音的徐厚生偏头,见是一个国字脸小胡子中年男人,以及一个长相精致气质不凡的少女。
将斧头放在一边,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碾熄。
“我就是,你哪位?找我有事吗?”徐厚生往两人那走近了些。
夏舒牵着安安往前:“我们是为安安的事来找你的。”
被拴着链子的黄毛狗朝着她身边的安安疯狂乱叫,徐厚生轻轻踢了它一脚,它才闭上嘴安静下来。
徐厚生看着两人的目光却变了,一双沧桑的眼眸里充斥着恨意:“你们是那司机的亲人?”
他抄起之前扔在一旁的砍柴斧头,高举起来大声威胁:“滚!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都给我滚!”
一斧头狠狠砍在夏舒脚边的地上,斧头陷进泥土里。
他凶神恶煞的盯着夏舒,想要将这个少女吓跑。
一想起才三岁的安安惨死车下,他就气得满眼通红。
“大哥息怒,我们不是那什么司机的家人。”金大善扶着他的手臂,一脚把地上的斧头踢开,生怕他突然暴起伤了夏舒。
夏舒扫了眼周围,看向他问:“方便进屋谈吗?”
徐厚生犹豫了下,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警惕神色。
“跟我来吧。”他率先进屋,搬了两个小椅子。
农村挺容易见到的那种红木矮椅,大概是用的久了,中间的油漆被磨掉许多。
就是普通的红砖瓦房,里面并不亮堂,反而阴冷潮湿,没什么生气。
“随便坐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