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回到家中,想要将手机里恢复好的视频传上某短视频平台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黑屏,还冒出一阵青烟。
“怎么回事?”他双目瞪大如铜铃,挫折手臂,只感到后背一阵发寒。
难道是见鬼了?
他打开了屋子所有的灯,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却仍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住一样。
凉意从脚心窜遍全身。
——
夏舒带着鹦鹉准备去附近的香烛店,肩膀上的某鸟聒噪得很,让她差点没忍住将其丢掉。
哦,她动手了,只不过某鸟又死皮赖脸的飞了回来,站在她肩头说着骚话。
“美丽的小主人,能告诉本大爷你的名字吗?”
“从今往后,你就由本大爷罩着了。”
……
夏舒忍无可忍:“闭嘴!”
“噢,我美丽的小主人,小白怎么能够闭上嘴呢,小白永远不会停止歌颂我的小主人。”
说着,它还用脸蹭了蹭她的头发。
等到了香烛店,夏舒问老板:“请问有上好的朱砂和符纸吗?”
香烛店老板名为金大善,身上穿着道士服,留着长发,用一根灰色发带束起。
他个子瘦高,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透着几分正气,上嘴唇上蓄着两撇八字胡。
看着眼前一人一鸟的奇怪组合,金大善不免多看了一眼。
面容精致的小丫头气质卓然,从衣着上面着眼,不难看出富贵人家出身。
她右肩膀上站立着一只纯白色,头上有小红毛,脸上晕红的玄凤鹦鹉。
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只鹦鹉的嘴被黑色的小皮筋绑着,它也乖乖的没有挣扎。
小白扎着绿豆大眼睛,时不时歪一下脑袋,它挺想继续歌颂小主人的,可是现在的它无能为力。
它觉得人类就是骗子,还说什么甜言蜜语能够哄女孩子开心。
骗子!
它得到的明明是皮筋封嘴的惩罚。
“当然有,要多少?”他往柜子上伸手去摸符纸,“不过先说好,这上好的朱砂和符纸可不便宜。”
夏舒觉得自己是初学制作符箓,一定需要多练习,所需要的符纸和朱砂应该不少。
“全要了。”她开口。
店主将东西准备好,收完钱多问了句:“小丫头你买这么多干嘛用啊,家里办法事?”
他整理了下衣领,轻咳一声说:“要是有什么邪祟之事,可以找我金半仙。”
有钱人家只要出了点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家里风水不好,到处请法师啥的上门。
但真正的玄学大师能有几个?
还不都是跟他一样坑蒙拐骗的。
但他坚持“盗亦有道”,虽然同样是骗钱,他可从不用动风水、迁祖坟这招糊弄人。
一不小心,那可是真要人命的。
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他觉得今天自己极有可能接到一桩大生意。
夏舒摇头:“买着玩的。”
正要出去,外头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小伙。
身上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胸口上有一个红色校徽,绣着“第一中学”字样。
“舅舅!江湖救急!”男孩跑着跑着差点摔一跤,眼睛从鼻梁上滑落,又被他推了上去。
金大善连忙将他扶住,“啥事啊这么着急?”
“快给我几张符,平安符和辟煞符都给我来几张。”男孩语气着急的说,“我同学在外头等着呢。”
“他说了,要是这些符有用,给你一千块一张。”他又加上一句。
金大善眼睛放光:“好好好,要多少有多少。”
听见两人对话,夏舒也不忙着出去,她倒想要看看这店主画的符。
先前听店主得意的自称金半仙,恐怕在这周边还有点名气。
这么一想,她就对金大善画的符产生了几分期待。
看到那所谓的平安符、辟煞符,她眼角却忍不住一抽。
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表面露出点朱砂印,却没有哪怕一点点灵气。
没有灵气的符如何能够称为灵符?
她摇摇头往外去,外头停了辆银色超跑,戴着墨镜的少年倚在车门上,身穿黑色铆钉皮衣,看起来有那么点非主流。
从金大善那里拿了符箓的男孩冲了出来,将手里的五六张符交给墨镜少年。
“金小明,你确定这个有用?”少年拿下墨镜,皱着眉问。
金小明拍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