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夏舒勾唇浅笑。
明艳的少女在太阳下仿佛在发光,宁致远的心动了动。
没错过自家孙子眼里的惊艳,老人抚着胡须笑容颇有深意。
“我们先走了,多谢二位帮忙鉴定。”夏舒冲那一老一少颔首,正准备带着章严冰去别处逛逛。
却被老人出声叫住:“老夫宁远山,这是我孙子宁致远,小丫头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交换个联系方式?”
朝夏舒挤挤眼,他将身侧的宁致远往前一推。
宁致远面色微红,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宁致远。”
夏舒与他握了手:“你好,云市夏舒。”
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夏舒就告别两人,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们,却没想到缘分并没有止于此。
章严冰抱着手里的弥勒佛木雕,打算回去就将五千块转给老大。
这可是她想买给老大的礼物,怎么可以让老大自己出钱。
冥冥之中仿佛有股力量在召唤,让夏舒不由自主的停在了“藏宝阁”前。
“老大?”章严冰疑惑出声。
“进去看看。”夏舒将手放在胸前,心脏加速跳动着,有股莫名的兴奋。
藏宝阁是古玩街最大的古董行,自民国兴起,烫金牌匾上的字都是出自当时的名家之手。
里面装潢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山水画,展柜都是红木所做,两边各摆四扇屏风。
一扇日月山川,一扇梅兰竹菊。
绕过屏风即见古董架子,以各式青瓷花瓶为主,砚台玉器为辅。
夏舒两人一进去,就受到老板热情相迎。
尤其看到章严冰手中明显很假的弥勒佛,老板推了推眼镜,藏住眼里的精光。
“两位想看些什么?”
夏舒扫了眼展柜:“随便看看。”
“行,二位慢慢看。”老板退到一旁,也没打扰的意思。
浸淫古董行业多年,他可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从衣着和气质上看,他就知道进店的两个少女家境不错,来古玩街也只是好奇罢了。
这样不差钱的千金小姐,真要看上什么,付钱肯定也相当爽快。
所以他守在一边,打算等两人有感兴趣的东西时,再上去讲解一番。
夏舒大致看了眼,屋里的所谓古董,基本上都没有自己之前看到的那种气。
像自己兜里的那枚乌龟印章,上面就有一团橙黄色的雾气,但颜色没有弥勒佛肚子上的雾气颜色浓郁。
那木镯上却是一层白色光晕,当她看过去时,心跳陡然加速,有种兴奋到血液逆流的感觉。
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淡淡瞥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砚台上。
黑泥端砚上雕刻着文竹,上面浮着些铜绿,磕坏了一角,夏舒并没有在上面看到任何雾。
这就是现代工艺做旧的仿品,还是个残次品。
“这是清代……”见她看上的居然是这个砚台,老板还呆滞了一下。
上次被徒弟摔坏的砚台,他让扔掉,谁知道偷懒的徒弟居然还将它摆在展柜上。
居然会有人买它,老板心里一阵狂喜。
“包起来。”夏舒开口,又随手指了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镯,“一起。”
老板满面堆笑:“好嘞!”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直爽客户,不差钱还豪爽。
但夏舒显然没有当冤大头的意思。
接收她眼色的章严冰好奇的问:“老大,你买砚台做什么?”
“没看中什么东西,但不想辜负老板热情,就随便挑了一样,反正也不值几个钱,拿回去垫垫桌脚。”夏舒控制着声音,却正好能让老板听到。
章严冰点头:“老大你太善良了,要是老板坑你怎么办?咱还是不买了吧,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夏舒犹豫的说:“老板这么好,应该不会坑我吧?而且那砚台可是坏的。”
老板的手颤了颤,他叹了口气,看向夏舒。
小姑娘模样精致可爱,让他不禁想到女儿最爱的洋娃娃。
若她只要镯子,他还能天花乱坠一番吹捧,然后开个高价,女孩子嘛对看上眼的首饰都格外舍得花钱。
但她偏偏要的是这个被徒弟摔坏的砚台,镯子也是随手一指。
看来这小姑娘果真是见他热情,才照顾他生意,不然也不会看上这么个残次品砚台。
想了想,这么善良的小姑娘,坑多了也不好。
而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