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一副这事没得商量的语气,我跟你说我可不帮那丫头,你们俩出去玩,还把麻烦留给我?这算什么事!
君陵帮他倒了杯水,只轻声问了一句,明前辈知道秦怡是怎么跟她弟弟称呼您的?
怎么称呼?
明月涯一副挺不在乎的表情,可却竖起耳朵,啃鸡腿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君陵唇边扬起一抹笑意,称前辈为师傅。
明月涯当即差点跳起来,却故作高深,手不断的摸着白胡须,冷哼一声,算那丫头有眼光。
没想到那丫头还挺别扭,自己不说,叫她男人来说。
啧。
看不出来还有这一面。
过几天我跟秦怡要去一趟九夷山,她家里那边就拜托前辈了。
好说,既然那丫头拜我为师,她家里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你们放心吧。明月涯拍着胸口,一口答应下来。
君陵便也笑了笑,又帮他整了两盘烧烤,还陪着明月涯喝了两杯酒。
这些,秦怡压根都不知道,隔天明月涯对她态度转变的时候还挺诧异的。
这老头果真用吃的就能收买。
真有出息。
在君陵这边吃了早餐,秦怡就回了学校,跟班主任说了纳兰家里的情况,顺便帮她请了一段时间假。
三天后。
纳兰的父母下葬,就连病床上的纳兰白都被放在轮椅上,推着参加了这场葬礼。
这自然是秦怡建议的,从那天她发现纳兰白能听到外界声音,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时就想到了。
毕竟纳兰的父母不可能等她清醒才下葬,只能以这种方式让她也‘参加’。
而纳兰白全程都是被秦怡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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