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替我。”
之后身上有纹身的壮汉接过了我手中的锯条,继续用力割外面的那根圆柱形的锁。
又过了半个小时,第三个锁也算大功告成,成功割断了一半,之后他们继续割最后一个锁,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总算是完成了。
黑脸司机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开车了,他启动公交车后,就倒退着往后面的那扇门撞去,撞了十多下都没有撞开,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外面的锁那么坚固。
之前四把锁都已经被我们锯开了一半,这可是花了整整十个小时啊,大家因此都累到快虚脱了,估计都没有什么力气再继续割外面的锁了。
同时我也知道,公交车往后撞击的力道肯定是非常大的,胜过我们所有人的力量,如果这样都撞击不开的话,那我们就真得束手无策了。
公交车还在不停地撞击着后面那扇门,我一直在查数,撞击到二十五下的时候,后面那扇门终于被撞开了。
我们所有人都大喜,有两个壮汉跳了起来,还有两个壮汉开始原地跳舞,就连一向阴着脸的杨驼子也笑了笑。
这时外面有一股凉风吹进来,让我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我往外面看了看,非常惊奇,问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