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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棉签沾着温水湿了湿嘴唇,“歇一会儿就好了,您睡时间太长。”
经滢滢这么一说齐云飞才想起来一切,当即就有一口郁气噎在胸口。
时刻注意齐叔状态的赵雪滢赶紧开解,“当初那个耍横的张富贵现在正在县城派出所大牢里,我前两天还去看过,打了声招呼绝对不轻饶他,还有他那个姐夫,一丘之貉,这事谁也别想轻轻放下,叔,你放心,你们无缘无故遭受的这一场,我总要给你们找回来的!”
齐云飞本来气的不行,一听滢滢比他还气反倒忘了自己,开导她,“别说气话,既然进了派出所那就别想轻易出来,不是劳改就是判刑,你别掺和,咱们看着就行。”
滢滢到底是个小女娃,他们这帮人遭罪不是常事?
也是最近天气热,活又变重了,他低血糖总眼前发黑喘不上气来,滢滢专门给他准备的巧克力大白兔还有不少,干脆带身上,受不了的时候吃一颗。
一直没啥事,就这次被张富贵给发现了,反倒连累大家伙儿一起受了一场。
气急之下眼前发黑就那么倒了,想来大家很是担心。
赵雪滢知道齐叔的心情,她还是愤愤不平,“这点您别担心,我在公安那里有人儿,不整的他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叫赵雪滢!”
齐叔被匪气足足的滢滢给逗乐了,他见过各种状态的滢滢,就是没见过这样霸气的。
“你呀你呀。”
赵雪滢没急着扶人起来,只是少量的喂水,听到齐叔无奈的话知道他这是心情好起来了,也算成功转移矛盾。
她依然用中二的语气说,“反正这回我得让他明白花儿为啥别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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