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一次性给出去的,就怕赵女士多想。
春申的赵玉玲收到东西的时候震惊极了,女儿的说辞,钱是稿费,票是在黑市上换的。
惊讶过后是浓浓的骄傲,连黑市都能自己摸出来,听那语气挺自然,这下她的心能完全放下了。
因为孩子爸爸的原因,赵玉玲其实很怕滢滢钻牛角尖,活成非黑即白的样子,眼里揉不得沙子,脑子被周围的环境影响不会思考,更怕她提起爸爸眼里全是憎恨。
如今完全能放心了,这孩子脑子比她想的灵活,如果,有生之年滢滢能和她父亲相见,想来是不会让那个风光霁月的人失望的吧?
此时的赵雪滢正被老大重新送回村子上,顺口问了一下知不知道公社对此次农民抗|议的解决方案。
老大说,“这事我倒是听说了,县上各个领导都挺头疼,想压压不住,想解决又没有太过职权,不敢轻易下手,才拖了又拖,据说上面都听说了这件事,才开始解决问题。”
赵雪滢总结了一下老大的说法,一是改了粮食验收员的工作制度,不再是两个干部验收,而是每年验收的时候县里下属每个村子轮流出两个人参与进验收的工作中来,防止出现此次恶劣行为。
另一个是对这一次的补偿,明年的粮食,每个村子减少一万斤公粮,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实惠。
免一年公粮是绝对不可能的,少一万斤相当于少交了三分之一,绝对的喜事!
果然回村后看到正在和隔壁村交涉的队长,连脸上严肃的表情也带着一股轻松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