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解,“这孩子到底随谁?”
赵雪滢翻看胸章,听着高嫂子的话会心一笑,真是谁生的谁知道,这回没看走眼。
“赶明儿把东西送回去,别被黏上,我算是想清楚了,这闺女,就当没有!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时候把用别针挂在胸口的徽章统称胸章,她的手在边缘密密麻麻的小凸起上稍微按了一下,吧嗒一声,徽章的表面翘了起来,果然是两层。
做的还挺精细,她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后迅速关上。
“我看看是啥好东西就想让四柱教他?”
赵雪滢递给高嫂子,“一个胸章,都没我带回来的好看。”
高嫂子拿过去看了看,还别说,土土的丑丑的,一看就是别人用过的,雪滢拿回来的你可是有主|席|画|像和首都标志的,带出去多有范儿啊。
“就这样的呀好意思拿出手?真是......”
说着又想起来,“这事可别让你爸知道,男人家不说,心里比谁都惦记。”
胸针重新递给四柱,“别扔了,改天还给人家!”
赵雪滢刚想开口,村里的大喇叭响起来,是守电话的大爷。
“喂喂,通了吗?喂!雪滢啊,听见了赶紧来,有你电话,首都来的,喂!雪滢啊,赶紧的......”
大爷就像平时唠嗑一样,一直催她赶紧的。
高奶奶一听激动了,“首都来的,是小康吗?那赶紧的去!”
赵雪滢点头,“要是小康,我用喇叭喊你来说话?”
高奶奶点头,“是该说说,这小子走了没音信,你还别说,怪想的!”
赵雪滢说好,这才往大队上去了。
这种电话一般会等个半小时左右才会再打过来,给你留出充足的叫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