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到的时候正赶上孙小梅在她家,门口被一个披散着一头白发的老太太扯着辫子打,周围一个人没有。
为什么?
打人的不大喊大叫,被打的闷不吭声,就这么默默被抓花了脸。
要不是她上前拉开,照这位老太太的架势,孙小梅不仅毁容还会被薅光头发,这时候也没有植发技术,秃了就真的毁了。
“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我可叫公安了啊!”
老太太气喘吁吁,“滚边去,别多管闲事!”
不和失去理智的人胡搅蛮缠,她问孙小梅,“你爷爷和爸爸呢?人家打你你怎么不知道呼救?”
孙小梅还没回答呢,老太太先叫嚷上了,“呼救?她哪来的脸呼救?”
话还没说明白,矛头又对准了她,“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是知青?”
也不等她回答就扑将上来,“知青都是狐媚子,不是东西,烂人!看我不抓烂你的脸,让你勾引人,让你不安分!”
康明煦的字典里没有不打女人这一说,赵雪滢也一样,她的字典里没有不打老人这一说。
泼妇和老了的坏人她都不手软。
伸过来干瘪的像爪子的手,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混着血丝,那血丝一定是孙小梅的。
她拧着对方的手,一巴掌拍远。
对方被打蒙了,顿了一下才坐到地上喊起来,“打人了,狐狸精打人了!”
奇怪的是,她感觉到周围邻居家都有热,却没人出来看热闹,这就不正常了。
这时候孙小梅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进门,“不要和她说话,会被缠上的。”
见她俩要进门,老太太喊着扑过来一把抓住孙小梅的腿,“不许进去,跟我回家伺候我大孙子去,你今天要是赶敢进门,我就撞死在你家门前!做鬼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