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平平安安站在他面前,不愿意说就不说吧。
总之这天凌晨农场很热闹,堪比过年。
第二天基本上都起不来,为了救场赵雪滢早早的从出去,从前门进来当做探亲走了个过场,给看守的一帮人塞了不少东西,才勉强把这帮管理人员的火气压下,就这么才让整个农场放了一上午的假。
私下里她专门找了老师,给他看了药,两个人一起商量定下来一个调理身体的方子,都是她能找出来的药材。
老久说,“放心吧,西药吃一个疗程就能看到效果,也就是七天的事,至于调养,也别急一朝一夕。”
说着高兴起来,“你上次找的那个古书才是帮了大忙,里面记载了很多丢失已久的方子,好东西啊!”
既然是好东西,那回去了再仔细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收获。
她把需要的药材记下来,等回去了请教一下贵叔,看他有没有什么门道找齐药材。
她希望农场解散的时候他爸爸能健健康康的回家。
赵雪滢在农场满打满算呆了勉强两天,因为过了明面,所以她是白天离开的。
为了像样子她大包小包进了村子,老远听见拖拉机轰鸣的声音,远眺,是四柱和虎子,车旁边跟着一群半大的孩子。
都这么久了还没新鲜够?
四柱正像模像样给虎子讲解,扯着嗓子喊,很像那么回事。
这车已经练了好几天了,他自觉很熟练完全掌握了,跃跃欲试想去趟县城试试车,结果家里就是不同意。
必须压着他教会栓子虎子才让能去县城,这会儿正喊虎子跟喊孙子一样,着急上火。
一扭头看到村头一个身影,虽然看不真切,可那身板除了他姐还有谁?
一屁|股挤开虎子,“快起开,姐回来了!”
脚踩油门跑出去迎接他姐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