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
最后一句带着哭腔,说完低头抹泪。
魏先生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手扶在她肩膀处轻轻的拍,“好了,叔叔是开玩笑的,你别哭,就算建强真的要赶你走,我也是不同意的,你是个好姑娘,为建强付出那么多叔叔都看在眼里,不会让你受委屈。”
钱芳芳一听转过头搂住对方的腰哭出声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算有人做主了。
被抱住的男人稍微惊慌了那么一小下,他抬头四下看了看,嗯,书房的窗帘拉的很严实,芳芳进门之后上了锁,这是他对进书房的人统一要求。
如此,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他沉着芳芳埋头哭的时候眼神放心大胆的在对方身上来回探寻,越看越有味道。
一直扶着她肩头的手也有了意动,不重不轻,极其有存在感的揉捏起来。
年轻女人的皮肤手感就是好,哪怕他夫人保养得当,老了就是老了,松弛没弹力,多久了他们晚上只是盖被子各睡各的。
这会儿他才找到点年轻时候的感觉,加上芳芳哭的伤心投入,随着哭的动作身体也起伏不定,本来就解开扣子的布拉吉慢慢地滑下肩膀,肩带顺着胳膊一直掉在肘窝里。
夏天的衣服单薄,他能很明显感受到两团的威力。
清了清嗓子,他说,“芳芳啊,你平复一下心情,穿好衣服好好和叔叔说说你的想法。”
说着推开了对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没意识到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抹眼泪。
他只好给提醒,“衣服掉了,你快穿起来。”
钱芳芳低头看了一眼,第一反应不是赶紧背转过去穿衣服,而是红着脸惊慌失措的用两只手捂住前面,娇声娇气的说了一句,“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