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能玩一把也算是新添了一个谈资。
钱芳芳的心跳了跳,她不无得意,这种不谙世事,没玩过女人的小弟弟最好勾引了。
这么想着布拉吉已经被她蹭的不成样子,角度问题,混子把对方的大红色裤头看了个清楚,而背对着的魏建强不仅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衡量自己能不能干过这种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经验丰富的混子。
最后得出个自己打不过的结论,再看了看不言不发,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钱芳芳,突然恶从胆边来,鬼使神差的出价了。
混子一听,在合理范围,当即痛快点头。
魏建强说,“只有一个条件,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
混子表示,这都不是事,当即揪住钱芳芳的头发把人给提了起来。
魏建强才发现,这个贱|人都要自己脱衣服了。
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手里捏着轻飘飘的几张票子,像是对他极大的嘲讽,夜风一吹,混沌的脑子才清醒了。
可女人也已经痛痛快快摆好姿势等着别的男人了,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刺伤了魏建强的眼,却没有办法移开一步。
不想走也不愿意看,就这么僵持着看了全过程。
短短几分钟,把魏建强对钱芳芳最后的一点人性给消灭了。
混子提起裤子,意兴阑珊的同时还有那么点奇怪的满足,因此客气了客气,对魏建强点评道,“哥们儿,你这马子还不错!”
对方吹着口哨离开了,魏建强再看慢条斯理穿衣服的钱芳芳,连动手揍她的冲动都没了。
此时才想明白,这就是个万人骑的货色,他魏建强终日打雁竟然被雁给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