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明煦才记起来她说的是能把东西藏起来的本事,他总不太愿意记得她这个特殊技能。
虽然很方便很新奇,却也是巨大的风险,而滢滢似乎并不以为意。
因为神秘,神秘代表着未知,未知就是不确定,就是风险。
世界上所有东西的来去都有自己的道理,没有人能无缘无故拥有某种能力,必定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他一直如此认为。
那滢滢的代价不在现在肯定在未来,这才是康明煦最担心的事情。
赵雪滢比谁都清楚明白空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并不是什么都没付出,而是交出了自己的生命,她的世界,她的原有认知。
当然这些没有办法诉诸于口,且是她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康明煦担心归担心,却也不会阻止她什么。
就撒手让她蹦啊跳啊,他在后面收拾残局就行。
“你要换东西?我帮你牵线拉桥怎么样?”
赵雪滢才不想给别人递把柄呢,“算了吧,那点东西回县城再说,对了,你述职怎么样?上面有没有表示?”
康明煦被她的形容给逗笑了,“表示是一定会表示的,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儿。”
她赶紧摆手,“算了吧,我只是为了完成师父的愿望,没想到能遇见你,更没有建功立业的想法,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兜着吧。”
康明煦换好衣服,拉起她的手,捏她的手指头,听了这话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么说我是内人了?”
赵雪滢很肯定的点头,“没错啊,你是我的内人,来,叫声老公听听!”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被就地正法,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