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疼?
被突然窜进来的陌生情绪打乱了想法,她四处看了看,有人吗?疼是什么意思?
随着她这么想,那股情绪又来了。
不是说话,只是情绪,她却能分辨出其中意味。
这一次是说,身体疼,不是人。
然后她诡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正在无意识的抠树皮,嘴比脑子动的快,“你是树?”
细细感受,行了,破案了,这是树成精了还是她成精了?反正总有一个是不正常的。
树很高兴她停手了,眼花吗?树叶无风哗哗晃了晃。
好吧,反正连灵樾的存在都能接受,一棵老一点,年龄明显很大的树成精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心脏强悍,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不怕!
然后这棵经历过长久岁月的树开始了它的吐槽之路,赵雪滢从一开始的好奇有趣到最后的面无表情,如果树有性别,眼前这位一定是个饱受更年期之苦且喋喋不休的妇女同胞。
树的所有情绪概括成一句就是,赶紧的,把土里的那些冷冰冰乱七八糟危险又恶臭,影响它生长随时会威胁它生命安全的铁罐子给我弄走!弄走!弄走!
就这一句,它恨不能把她的脑髓吵沸腾。
“行了,别说了,我不知道铁罐子的位置。”
树骂她了,说她是笨蛋?黑脸!
然后这位祖太奶奶级别的大树,挥舞着它长长的树枝,在空中摇曳起来。
在地上戳戳戳,然后吩咐她,去铲!
她挑眉,还真是那么回事,树戳过的地方,她有模糊的感觉。
可她为什么要铲?反正片小地方恶名昭著,没人会主动来送死。
地雷留着也算给地道一个隐形的保护。
她偏头看了一眼树枝乱动看起来咋咋呼呼的树,还去铲?没好处的事,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