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稀稀落落又高的够不着的树,想爬上去都要问问树为啥不长点沟沟壑壑的好落脚。
树干比老人的皮肤还光滑,设计者真是用心的。
不过这样也难不倒她。
她从空间拿出来防滑手套和脚套,然后像猴子一样轻盈的上到了树顶端。
虽然树很少,但幸运的是其中一棵就在档案室的外面。
枝繁叶茂,树干分支很多。
档案室的这栋楼比较偏僻,她要的东西在三楼。
上树之后顺着伸到楼体附近的一支树干分支爬过去,这时候庆幸自己体重足够轻,没有踩断。
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在提气的原因,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点飞檐走壁的错觉。
总之她顺利的扑到了二楼的窗户上,脚下悬空,双手只够到了窗台。
手臂用力,双脚侧蹬一跃而上,身体完全容纳在窗台上。
这个小窗口是二楼和三楼楼梯间的杂物间,长年累月没有打开过,她用小匕首把锁撬开的时候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鼻子受不了,要不是死命捂住,她可能就要失败与一个喷嚏了。
窗户很小,她是爬着进去的,腿先进去,再是头和身子。
之后在一堆杂货中小心翼翼移动,庆幸她的视力好到突破了一般的界定,能在黑暗中自由视物。
杂物间的门很好开,老式锁头,里面拆开就能操作。
至此开始感激大佬师傅,于老师于叔叔,他是教她密码学的,一开始就是从开各种锁头开始的。
当时她的兴趣极其浓厚,现在开各种锁都不在话下。
吧嗒,轻轻的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