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激动的不行,“我问过了,算上我想回去的总共有六个人,基本上是所有人了。”
又对丛佑安说,“加上佑安你,总共七个人。”
他高兴的坐不住,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激动又紧张,“真的可以回去了,我盼这一天好多年了!”
说着捂住脸蹲身痛哭。
赵雪滢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有丛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中年男人的失声痛哭,在赵雪滢看来是那样的震撼和伤感,其中还夹杂着国仇家恨,让钟叔这一哭显得那么苍凉悲怆。
可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摸着眼泪站起身,“我这是激动,激动!滢滢啊,我很快就能见到你爸爸了,我们两个已经有十多年没见了,老了老了,你爸肯定认不出我了。”
赵雪滢嗓子里梗得慌,她说,“怎么会认不出?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你,不也一样认得出你吗?钟叔你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帅,老帅了!”
老钟说,“是又老又帅吧?”
三个人同时笑起来,气氛好转。
钟叔说了两句让她和丛叔说话,他开始收拾东西,说了不急也还是坐不住。
觉得有很多东西要带走,这么些年自己琢磨出来的课题,做的实验数据,很多重要的书籍,他什么都想带回去。
装着装着想起什么,头从房间里伸出来问在客厅和佑安说话的滢滢,“咱们是轻装上阵还是能少量的带点东西?”
赵雪滢说,“只要你能背得动,就能带上。”
老钟一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灿烂的好似沐浴过骄阳,整个房子都被他照出了温暖,一改之前的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