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快进来,进来说!”
他其实想不起对方是谁,却能从熟悉的乡音里听出亲昵,也能感受到自己落回实地飘荡不安的心。
直到人站在客厅,他才手足无措的问,“你是......”
赵雪滢说,“我是庄泰宁的女儿,我叫赵雪滢,不知道钟叔叔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老钟一听庄泰宁的名字人也显得光亮起来,“你是小滢滢?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陪你荡过秋千,你那时候才那么大点。”
说着两只手比了个长度,满脸的感慨,“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时间过的真快。”
说着才想起客人还站着,赶忙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茶几上的剩饭空酒瓶都扫到垃圾桶里,不好意思道,“我一个人生活,难免懒散,快坐快坐。”
去厨房给倒了一杯水,两人寒暄一会儿才开始说正事。
“你怎么会来棕熊国的?这里现在对国人很不友好,民间还好,主要是上层,学术方面也管控的很严,你不应该来这里留学的,欧洲虽然差一点,起码学成能回国。”
赵雪滢解释说,“我不是来留学的。”对自己的来意并不细说,“钟叔叔,你还打算回国吗?”
老钟苦笑,“想回又如何?根本没有办法。”
她试探着问,“走正规途径不行,为什么不试试别的方式?”
老钟摇头,“你说偷渡?里面风险太大,边境管控的相当严格,尤其对我这样的知识分子,棕熊国自己不需要也不会放任我们回国。”
说着站起来在窗口往下看了看,“今天你运气比较好,平时隔三差五总会有人来附近晃晃,看见我在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