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最近这段时间的家用,没了她会管刘正平要,以后都不会自己垫钱了。
心血来潮她顺道查了查刘正平的户头,大跌眼镜的是基本成空?
怎么会?
赵玉玲当即就要查钱哪里去了,一开始业务人员还拒绝,她拿着户口本竟然不能查?当即就要找他们领导。
都是熟人,就算没什么交情也知道对方,就这样她看到了刘正平最近三个月以来的银行流水。
为什么是三个月?因为三个月以前账户除了存钱,基本没什么大的变化,而最近三个月只出不进,出的还都不是小数目。
赵玉玲有个好记性,她暗暗对了对时间,心里涌上嗤笑,真的是,给就给呗,竟然还瞒着她。
每一次取钱的日期都是在刘悠悠寄信来的第二天,什么用途还用说吗?
她算了算,前后三个月,刘悠悠把他爸前半辈子的积蓄全部花了进去,近千块钱,可真舍得。
佩服的同时,心下更冷。
自他们结婚以来,除了家用,她没花过刘正平一分钱,就是怕别人说她贪图对方的钱,到时候掰扯不清。
她的滢滢走的时候刘正平这个做叔叔的没给个一毛,她起码给刘悠悠一百块钱,全了面子情。
这些以往看在眼里,没细细计较过的事情全部浮现出来,赵玉玲拿好东西从银行出来,她生气吗?
不生气是假的,但也只限于生气,气完也就过了。
搭伙过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了就散。
刘正平他自己的钱,爱给谁给谁,既然他能不知会一声悄悄的给,就说明没把她当老婆,那她何必给自己套个刘正平老婆的名头生气呢?
赵玉玲心平气和的回家,她要给滢滢写信,有很多话要和对方说,有很多问题要问,没工夫操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