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正平这一声不咸不淡的哦让赵玉玲心里非常不痛快,可她什么都没说。
刘正平还记得他们在冷战,借此机会赶紧和好才是,于是带着刻意讨好的语气问,“寄的什么好东西?”
赵玉玲翻开包裹让他看,除了她的衣服,还有几罐茶叶。
刘正平拿起茶叶看了看,“哪里弄到的?还挺不错,就是没有悠悠寄的那些实用。”
一句话,把赵玉玲的火完全拱起来了。
她上前抢过茶叶,“你不爱喝有爱喝的人,别浪费了我滢滢的心意。”
三两下包起来,回房,回女儿的房间,她暂时住这里。
外面刘正平敲门道歉,“我没别的意思,你看你这人,就是爱乱想,我说的不也是实话,茶叶能当饭吃吗?还是吃的实惠,我这是客观陈述事实,你总要带上个人色彩看问题,赵玉玲同志,你开开门,咱们好好说说......”
房里的赵玉玲只能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情绪,刘正平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在两个孩子的问题上从来没有偏颇过,所以她愿意贤妻良母伏小做低。
可自打刘悠悠开始变得有那么点脑子的时候,刘正平|反倒开始飘起来了。
他看起来老实,但不代表他不会说场面话,他自己很清楚他的话能让她生气,可他就是说了。
还不止一次,跑来敲门也要说个两次三次,就像在发泄什么不满。
以前他没有,从来没有这样不知所谓过。
赵玉玲眯起眼睛,滢滢说汇款单写着她舅舅的名字,以及信里这些暗示她为自己打算的话,再听着门外锲而不舍的敲击,她的愤怒慢慢消失了。
当局者迷,可一旦跳出来,滢滢都能看清楚的问题她赵玉玲又有什么看不清的?
心寒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