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举一反三,恨不能写出一部书来。
让她想到曾经的语文老师,一节课只有开头一两分钟是正经讲课本,后面的内容全凭下意识控制,说到哪里算哪里,反正古今中外总能说个不停。
老师讲过瘾了,学生听爽了,课本完蛋了。
庄先生当然控制能力不错,也可能是篇幅太小实在写不下。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赵雪滢和康明煦趁着午休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点点偷渡进茅草屋的时候大家已经去上工了。
农场过年只有五天假期,天寒地冻的根本没必要挥着锄头和冻的硬邦邦的土地较量,也没什么能种的,可这里根本不讲这些,他们在意的是如何通过辛苦的劳动让这些不安分的捣乱分子尽早认识到错误,早日写下忏悔书。
赵雪滢趁此机会把她爸爸住的地方收拾一番,和老乡换的防潮席子,新做的棉花被子褥子,处理丑了的羊皮靴。
过了明面的小炉子,蜂窝煤先存下三百块,整整齐齐靠墙码着,还有引燃的打火石和干木柴。
再让明煦哥把烟囱按上,一直延伸到茅屋后面,烟囱在屋里的部分越长就越暖和。
引燃炉子之后烧上水,屋子不大,一会儿暖和起来,对自己的成果超级满意。
之后趁人不在挨家挨户把鞋子送过去,她坚信,只要脚暖和了,人也会暖和,希望他们能熬过最艰难的时刻。
对于爸爸的病,她曾想过请医生过来,可难度太大太大了,最后只能在咨询县医院的大夫之后从空间翻找出一些对症的药,希望有用。
也希望黑暗赶紧过去,她空间最薄弱的物资就是医药,撑不住的。
当天从明煦哥这里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让承重的心情好了起来。
老人家要出去了。
高兴过后她才想起来,1975年的春节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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