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映得那张小脸愈发的憔悴,终于睡去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睡容中,那微皱的眉头拧成了结一样让人生怜。
吴婆慢悠悠的推开了房门,爷吩咐了,七日内,除了她,这怡情阁再也不许外人进来,吴婆有些得意,看来屋子里的她的新主子一定是讨王爷喜欢了,放眼这飞轩堡,似乎还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让爷连续八天的宠幸呢。
乐颠颠的进了屋子里,沁主子。低声的唤,她得唤如沁为主子了,那是早晚不等的事情,再为了主子能够飞上高枝,她也得尽心教她一些房中密术,待将来如沁一步登天时,她也就有了依靠呢。
越想越美,那身子也颤了几颤,咦!为什么她的主子还睡着呢,太阳可是老高老高了,她可要爬起来随着她学习呢,这可是上头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呀。
主子,快醒醒。不住的推着如沁那纤瘦的身子,根本忘记了如沁昨天脚踝的伤。
呜疼痛伴着嘈杂,如沁勉勉强强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是吴婆时,那双煎水瞳眸转眼又轻轻的合上了,这吴婆她真不喜欢。
主子,你再不醒,再不勤奋,呆会儿被爷知道了,可就要让你搬出这怡情阁了。吴婆居然拿怡情阁来吓唬她呢。
淡然一笑,倘若真是这样她宁如沁求之不得呢。
吴婆看着如沁有些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兴奋之意,吴婆有些奇怪了,主子不高兴吗?爷说了,连续七天都由主子侍寝呢,估计此时这消息一传出去,那美人苑的姑娘们都在暗暗嫉妒主子呢。
如沁一怔,七天,是谁说的?她不可想再被那男人狼吻,最好今天就让她离开这里呢。
是王爷呀,一大早起这飞轩堡就传遍了呢。满脸的喜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砸到如沁身上的福份呀。
吴婆,你告诉我,你知道采月的下落吗?那侍寝如沁一点也不上心,转个话题,她只想找到了采月再尽快的逃离这里。
采月,她是谁?吴婆狐疑的问道,在飞轩堡已多日,她还从未听说过采月这个名字呢。
如沁噤声,瞧她竟是问错了人,吴婆又岂会认识采月呢,吴婆,甄统领他好些了吗?或许甄陶可以帮她,虽然甄陶总是一付冷冰冰的模样,但是由着她第一夜被送来侍寝的情形如沁就知道,其实甄陶是一个外冷心热的人,萍水相逢就可以做到为她而受了一百大板,这样的人才是她真正可以信任的人。
不知犯了什么过错了,听说被仗打了一百下,可见王爷也气不过他呢,主子也且离他远着些吧。
银牙一咬,他是为了我。脱口而出,说完了如沁才发觉似乎又是说错了话,她不该在吴婆面前说这些话的。
哦,倘若是如此,我想爷是必会放了他的,你想呀倘若爷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连续七天都侍寝呢,要知道你可是这飞轩堡里的第一个呢,那其它的女人呀,别说七天,就连两天也没有呢。一个月最多也就挨着王爷的边两三天罢了,所以主子可要珍惜呀,今天咱们的课程更是不能少了。妖冶的说着,那媚人的声音让如沁听了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眉头轻皱,如沁真不喜欢这吴婆的聒躁,更何况是她的那些所谓房中密术了,眼眸轻转,只含笑道,沁儿多谢吴婆的关照了,倘若沁儿哪一天真的混出个人样来,必然是不会忘记吴婆的,吴婆有什么招数尽可教了如沁,只是如沁面浅,最怕手把手的教了,如若吴婆有类似的书呢,尽可交给沁儿,沁儿我自会认真研读,再融会贯通。且用这一招试试,看看能不能先打发了吴婆。
吴婆立刻又绽开了她那难看的菊花笑,主子真说到奴才心坎去了,主子只管放心,奴才身上背着呢,好几本呢,保管主子看了喜欢。满脸的笑里都是谄媚的味道,一边说着,一边还打着哈欠,显然昨夜里吴婆也没有睡好。
怎么,没睡好吗?如沁抓住时机的问道。
主子恕罪,奴才昨夜里从这怡情阁回去,见一起住着的几个婆子玩色子玩得开心,就不由得贪赌了几把。
哦,那这些书就拿给我,你且去歇息吧。真恨不得这吴婆立刻就消失在她的面前,所以吴婆只一说到她少眠如沁就借机想让吴婆离开了。
吴婆听话的打开身上的包袱,几本春宫书立刻就映在了眼前,让如沁的脸刷地就红了,这儿些都放着,你去暗屋里睡觉去吧,倘若爷说了,自有我顶着。
婆子千恩万谢果然向那暗屋的小门走去,有如沁给她撑着,她的腰杆也壮了一样。
瞧着婆子关了暗屋的暗门,如沁随手将那几本书放到了床角,再捡了一本展开来就放在枕头边,她才懒怠看呢,躲一时是一时,如今还是想想要如何找到采月,再医了她的脚踝才是,看婆子是压根也不知道她脚踝上的伤的。
那男人,想让她求他,她就偏不,痛又如何,将养着,慢慢总会好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