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啊?杜新月被他一点点吐出来的消息弄得很不耐烦,催了几次。
卓亦然看她着急的模样,也忍不住想逗她。
我为何要告诉你?
??
杜新月不理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她寻思了一会儿,恍然明白过来。
于是,某人立刻很自觉地站到他身后给他按摩,小手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的拿捏着,倒也挺舒服。
一边按摩还一边讨好地问:舒服吗?
可卓亦然要的并不是这个。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前一带,她顺势坐在他怀里,笑得如狐狸般狡黠。
卓亦然顿时一僵,呼吸都变重了。
卓亦然,为何不告诉我?说嘛~
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娇又媚。他倒吸了口凉气,冷着脸将她推开。
坐好,成何体统!
杜新月眨了眨眼,不是他拉她坐下的吗?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口是心非呢?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人都这样,喜欢装模作样?
不过,装得挺可爱啊。
经过这么一闹,他想问她的话也不好意思问出口了,可办公也办不下去,让他有些烦躁。
真是害人精!
卓亦然气呼呼起身往外走。杜新月越发诧异,这人怎么又生气了?
她追了上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挣脱她,两人就这么牵着走到园子里。
暮色四合,落日熔金。
花园里种上不久的墨竹,沐浴在一片金光下,每片叶子都闪耀着光芒。
杜新月看着笑了起来,打趣道:当初你巴巴地把我们家的墨竹都挖了过来,也不见你来欣赏一眼,你瞧,我又种了些,好看吗?
他这才抬眼瞟了一下那一片竹林,说道:还不成规模,该把刘延家的竹子都挖来。
啧啧,人都已成庶民了还不放过。
杜新月瞧着他那带着醋意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嘴上却附和道:说的太对了,改明儿,咱该去郡王府瞧瞧,那些竹子应该还在吧。
他哼了一声,说道:也不知这玩意有啥好看的,附庸风雅。
杜新月:
我觉得挺好看的呀,不然你在园子里空荡荡的,有什么乐趣?
卓亦然不再说话,径直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湖边,在亭子里坐了下来。
两人静静的坐着,即便什么话也不说,你有一种很融洽又温馨的气氛。
新月,你不愿嫁与我吗?他突然转头看她,很认真地问。
杜新月立刻跳到他跟前,笑着说:你说你为何喜欢我,我就回答你。
又来了!
卓亦然有些气恼,又无奈。半晌说道:你要答我,我就告诉你关于如妃的事。
哎呀,真是可恶。杜新月瞪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决定告诉他。
成交,那你先说。
卓亦然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开始说起如妃的事。
杜晟的法子也很简单,要让众人不说三道四,那便不给他们说的机会,所以在众人眼中如妃已经死在牢里了,畏罪自杀。
那真的人呢?
皇上新提拔了一批官员,有一个是来自西城的地方官。升到京官,自然要举家迁往京都,他有个女儿,长的与如妃十分相像。
啊?杜新月惊讶了一声,忽然想起昨日见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皇上该不会下一步就是选秀吧?
卓亦然没说话,但显然就是这样。
那个西城来的官员是我父亲的旧友?
对,你父亲推举的人。
啧啧,她父亲还真是人脉广啊。这么说,父亲和那个官员都掌握着皇帝的大秘密,这今后,是会飞黄腾达呢,还是会死于非命?
杜新月越发觉得眼前这位皇帝的跟前的大红人得抱紧,否则将来被那个无脑的父亲连累,岂不是冤枉?
好了,你想知道的事我都说了,现在该你了。
杜新月张了张口,对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才发现愿意这两个字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
难怪问他喜不喜欢她,他死都不说,真的很难开口啊。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弄得她更加不好随便开口。
不愿吗?他皱起了眉头,有些失望。
早该知道的,否则她也不会在杜家时提出要经过苏家人的同意。他知道她更在意苏家,自己本来也打算与苏家交好,这才没有反对。
可他也曾以为她对自己是有意思的,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吗?
杜新月看他眼中的神采一点点暗淡下去,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害羞,拉着他的手,笑着说:愿意啊,怎会不愿呢?
他惊讶了一下,愣在那里。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