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您在我心目中形象可还算高大的,怎么就能当众接受贿赂呢?
杜新月咬着筷子,看着他们虚伪又热情地商讨接下去的事,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份。
她也没再说什么,对于杜晟的安排,她虽然不太满意,可要让她住回杜府,还不如就住在将军府呢。
她就等着寻机入宫去问问皇上,她的县主府何时才能建好。
回府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过头看着窗外,摆明了就不想理那个讨厌的家伙。
明明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做出有伤于她的事,你看看,转眼他就和她的父亲同流合污了。
这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全是骗人的。
卓亦然知道她生气了,拿出从杜晟那里得来的礼盒,递给她。
哼,什么玩意,这点东西就想讨好她,门都没有!
不想看看吗?他把东西放在她的手上。
杜新月很想直接丢出去,可还是有点好奇,她父亲能拿出什么宝贝呢?而这宝贝他竟然还接受了,好奇怪。
抵不住那点探究的**,她打开了盒子。
里面的东西还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这一盒满满的都是首饰,而且看着挺眼熟,她搜寻了记忆,好像是原主的母亲留下的。
将军家并不缺钱,所以他不可能为了这点首饰,答应杜晟的要求,那他拿这首饰是为了什么?
杜新月不敢深想下去,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定的信念又被他打乱。
她飞快地盖上盒子,还给他。
哼,一点破首饰也值得你滥用自己的职权。
卓亦然还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点欣喜,可惜却没有。见她赌气地将首饰盒丢还给自己,不免叹气。
这是为你拿的,你不想要吗?
我要这些做甚?杜新月嘴硬地没有接受。
那这个呢?卓亦然又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杜新月随意地瞥了一眼,立刻跳了起来。
这,这怎么会在你的?
她一把抢过,很宝贝地放进怀里,生怕他再拿回去。
卓亦然弯了弯唇,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
放心,我不会跟你抢。
你从何处得来?杜新月狐疑的看着他,想起那天夜晚的事。
那个面具人被他打跑了,可没见他从他那里拿过什么呀。
你说呢?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继续道,那天我追着他跑了一阵,见他掉下一样东西,我捡起一看,是你的玉佩,这才将他给追丢了。
杜新月眯了眯眼,心里有些许感动,却又很倔强的说:哼,这么说你还怪我的玉佩了,不然的话你早就将那人捉拿归案了。
卓亦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说道:我怎会怪你,那天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
这是跟她道歉了吗?杜新月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还以为这个冷面无情的大将军,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可他说的话,却比最甜的情话还要让她觉得甜蜜。
谁说我伤心了,我才不伤心。她浅笑着扭过头去,眉眼都跟着温暖起来。
卓亦然看着她的侧脸,似乎从她脸上看到了一点娇羞,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
刚想抱上去,就见她猛地回身,问道:你为何答应我父亲,就为了这一盒首饰,这有意义吗?
卓亦然审视了她两眼,说道:你不是最惦记你母亲的东西吗?当年这是她的嫁妆,却被柳氏拿去,你不是一直想拿回来吗?
杜新月不是原主,自然也不会将原主这点心愿放在心上。她脸色僵了一下,很是大义凛然地说道:那也不值得你这样做。
我不这么认为。他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眼里的那份坚定让她有些心虚,却又感到窝心。
好吧,谢谢你。
卓亦然又解释道:我并没有答应他们什么,虽说答应入宫求皇上,但此事皇上自有打算,又岂会听我的?
狡猾!睨了他一眼,她又担忧地说,你若不尽力,将来我父亲定不会死心塌地跟你。
我不需要他死心塌地,皇上也不需要,他懒懒的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很肯定地说,即便我帮了他,他也未必会死心塌地,你父亲那种人,有着商人的本性,那就是唯利是图。
她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了,看得真通透,在她看来,她父亲就是那种见风使舵、唯利是图的小人。
只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将他父亲推开怕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我倒有个主意。她沉思了片刻说道。
哦,说来听听。
若你一人相劝,责任在你,若大家同去,责任在众。
卓亦然听得一愣,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好。
爱妻的话,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