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向来偏爱幼子,哪里会听他的,扶着庆阳王的手走了出去。
宫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尽管有侍卫在拼命救火,还是有人四处奔走,都想着快些离开这里。
庆阳王扶着太后也没能走多远,突然冒出来的黑衣蒙面人一剑刺了过来。
母后小心!庆阳王大叫一声,将太后推到一旁,自个儿和刺客打了起来。
太后脸色苍白,已认定此事必是皇帝所为,他设下了这样的局,借着寿宴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骨子里的倔强和好胜之心彻底被激起,她怒喝道:禁军统领何在,还不速速来见!
话音刚落,卓亦然就飞身而至,长剑缠上刺客的剑,解了太后困境。
身后,侍卫统领带着人赶来,将太后护在中央。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巨响,皇宫的某处角落似乎被炸了。
事情越来越严重,太后也有些慌了,抓着庆阳王的手问:该如何是好?
儿臣以为,擒贼擒王,让皇上下令他们停手。
禁军统领听令,哀家命你们进去,捉拿皇上。
禁军统领嘴角抽了抽,犹豫地看向卓亦然。后者还在和刺客纠缠,仿佛没有听到太后的旨意。
没听见吗?难道你们连先帝的旨令也敢违抗?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庆阳王嘴角勾了起来。只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
皇宫的爆炸声只刚才那么两下,很快就恢复平静。而原本该燃起大火的宫殿也没燃烧起来,喷火老者的伎俩没能发挥出预想的功效,这让他很诧异。
不过一想到太后就在自己手里,他还是稍稍放了心。
刘醇喜指挥着侍卫将戏班的人扣下,但混乱中早已走脱了两人。
杜新蕾和梁龚杰将杜新月堵在角落,这里是去往明玉宫的路上,早已没有人关注。
你们混进宫,就是为了在这里杀我?杜新月觉得不可思议,她何德何能,值得人家这么大费周章?
杜新蕾嗤笑一声,说道:杀你不过是顺便的事,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
她也不再废话,冲上前就挥出一掌。梁龚杰从另一侧攻来,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杜新月不敢怠慢,抽出长鞭,挡了过去。
这是杜新蕾第一次毫不遮掩地暴露出自己的武艺,让杜新月颇有几分意外。
这个妹妹看起来不弱,还真不能小瞧了。
同样,杜新蕾内心也是震颤的,她从不知这个姐姐何时修习了这般高深的武艺,而且连师傅都不知何人,武功招式也这般奇怪。若是单打独斗,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心中忌惮,就越发想将她置于死地,出手又快又狠,不留余地。
杜新月被两人夹击,形势不太妙。她只恼恨这具身体太弱,又怨这里灵气太稀薄,修了这么久,也只是比之前的身体更强健,会武,却无灵力加持,与凡夫俗子无异。
双方僵持了许久,她以一敌二终究有些势弱。可今日卓亦然忙着护卫皇宫,根本没功夫管她,何况发生这样的事,他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了吧。
杜新月有些着急,她是打算去把如妃控制住的,虽说卓亦然已经派人过去,但她总觉得如妃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弱女子,那名侍卫未必能拿得住她。
可现在却被这两个讨厌的家伙缠住,让她烦不胜烦。
一个不留神,梁龚杰的掌风刮了过来,扫过她的手臂,让她差点把鞭子丢了。
杜新月咬着牙闷哼一声,捂着手臂退了一步,身后杜新蕾的攻势又至,让她一时间不及抵挡。
忽的一道剑光闪过,逼退了杜新蕾,顺势将杜新月揽到身后。
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嘴角扬起:你怎么来了?皇上那边没事了?
卓亦然没答她,只对面前的两人狠下杀招,眼神如豺狼般凶狠,就像对面站着的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杜新蕾二人占不到便宜,眼见就要错失良机,心里着急,出手更加狠辣,也顾不上防守。
可卓亦然的武功远超他们的想象,就算二人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越来越多的侍卫往这边赶来,梁龚杰也开始着急了,他不能陷入他们之手。
卓亦然朝侍卫长下令,纵火者在此,速速拿下。
数十名侍卫围了过来,梁龚杰见大势已去,连自己的徒弟都不管了,瞅准机会,一个翻身飞了出去。
身后一阵破空之声追至,噗的一声射进他背上,梁龚杰身子晃了一下,差点跌下来,最后还是咬着牙翻出墙去。
卓亦然想追出去,却被闻讯赶来的刘延拦住。
杜新蕾也早已放弃抵抗,又变成一名娇弱的女子,抢着道:郡王爷救我,他们冤枉我,想将今日之事推到我头上。
杜新月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