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一桶的往上泼。场面虽然有些混乱,但他们做起事来有条不紊,像是早有准备。
庆阳王扶着太后,说道:;儿臣先护送母后离开。
;九弟这是要往何处?刘醇煜拦住他们,双眸凌厉如刀锋。
身后,几名侍卫执戢而立,已经堵住了出路。
;皇上这是何意?想将我们困死在这里吗?庆阳王唇角勾出一抹讽笑,说道,;你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当真不顾念母子亲情?
;庆阳王原来是玩的这样一出好戏,想置朕于不仁不孝境地?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刘醇煜也不和他废话,不管他什么目的,他都不会让他把太后带走。
太后却已被庆阳王的说辞蛊惑,当皇上真想杀了她,好摆脱自己对朝堂的控制。
她气得红了眼,瞪着刘醇煜,;狼心狗肺的东西!枉我将你拉扯大,助你登基,又辅你治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刘醇煜眼中露出一丝痛色,向来油嘴滑舌八面玲珑的他,却一句话也没辩驳。
;哼,只怕你早就对哀家不满了吧,不过,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将哀家除去?哀家告诉你,妄想!
太后气疯了,挣脱庆阳王的手,从头上取出一支凤簪,掰成两截,从中取出一支令符,喝道:;都给我让开!
先帝留下的禁军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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