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那时候能感觉到他的担忧。
杜新月瞧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乐呵呵地说:;无妨,你既不想去,那就随我一同盯着那老头。
卓亦然抿唇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打扫的老头进来,催促他去表演,房内的人才出来,扛起道具箱子往外走。
一路跟去,只是一户有钱的商户人家,表演的也是一些投圈飞刀等杂耍,倒也没什么特别。
两人正要退出,杜新月又看了一眼刚上台的人,认出是上次在街上见到的那个喷火师傅。
他又来表演吞火块和喷火了。
杜新月撇了撇嘴,忽悠!
从那里出来,天色已晚。大街小巷都冷清了许多,只有大酒楼和几家小商铺还亮着灯。
杜新月摸了摸肚子,委屈地说:;我好饿哦。
卓亦然抬眼瞥了一眼面前的酒楼,沉默地走了进去。
她跟在后面,蹦蹦跳跳,眉眼带笑。越看越觉得他挺体贴的,虽然总端着一副冷脸,可从来没亏待过她。
两人坐在包房里,四周很安静,适合想问题。
杜新月难得没有吵闹,坐在那里沉思。
卓亦然反倒有些不适应,皱着眉看她,;你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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