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废才就算了,还要当她们的队长。偏偏她们还不能反对。
两队轮流抽签,安若溪这一队先来。她大大咧咧地随手抽了一支,看都没看,就随手丢给陆羽芊。
陆羽芊看了眼题目,眼中笑意深了几分,扫过下面两队人马,抿嘴不语。
;什么题目?;安若溪一坐回来,就有人过来询问。
她耸了耸肩,;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抽签时候就不会看一眼吗?;
;有什么可看的,看了也不会。;安若溪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那人气结,若不是碍于郡主的身份,真想狠狠骂她一句,废物!
安若溪理都懒得理她,坐下来后,靠近杜新月,笑着说:;其实我刚才看见了,题目是:时下深秋将过,寒冬未至,就以秋为主题,赋诗一首,限时一炷香。;
杜新月眸光一闪,睨向她,;刚才为何不告诉她们?;
;为何要告诉她们?就算她们作出来了,我也不觉得有多厉害。我只想你作出来。;
杜新月:
她要是不会作诗呢?
这时,陆羽芊也将题目读了,她们这一组就算先知道题目,也不过多了片刻功夫而已。
但作诗时也该她们这一队先来。可每人作一首,也可推举人来作,选出最佳的两首交与屏风后的评委。
杜新月一听这样的规则,笑了笑,说道:;看来没我们什么事,只需两首,她们这么多人还怕作不出来?;
安若溪觉得有理,便安心坐在那儿吃东西,心里想的却是,新月恐怕真的和她一样不会作诗。
两人丝毫没有拖人后腿的自觉,把那些队友气得牙痒痒的。有一个叫谢烟儿的忍不住过来,对杜新月说:;我们每人都作了一首,月县主不如也来一首吧。;
;我?;杜新月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诧异,脸上还作出为难的神色,;你们不都作好了吗?只需两首,为何还要我作?;
;自然是多作几首更有保障了,说不准哪首就压过了对手。;谢烟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眼中的鄙夷之色不减反增,已然不将她当成队友,只想看她出糗。
杜新月装作没听懂她的嘲讽,拱手道:;承蒙看得起,那我就勉为其难作一首吧。;
谢烟儿压着心里的怒火,冷笑一声,拿了笔和纸给她,;月县主请。;
;好说好说,那个;杜新月叫住她,小声问道,;能否把你作的给我欣赏欣赏?;
谢烟儿又是一声嗤笑,本是不肯的,但转念一想她看了也不会,就给她看看又有何妨?;
杜新月拿过她的诗,装模作样看了两眼。谢烟儿就站在一旁,还等着她来夸几句呢。
没想到杜新月看了之后,竟然说:;这也叫诗吗?狗屁不通。;
话音刚落,安若溪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写出狗屁不通诗作的人,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实在忍不住怒喝道:;杜新月,你说什么?你一个不会作诗的人,也敢如此狂妄?我这是狗不通,那你是什么?你连那什么都不是!;
一个大家闺秀,狗屁二字是不想说出口的。可她实在是被气坏了,也忘了保持名门风范,叉腰指着杜新月,手指都在颤抖。
其他人也听到了杜新月那句话,自然都站在谢烟儿那边,开始对她群起而攻之。
杜新月很不雅地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瞥向面前那一溜的人。
;说来说去,你们也不过是想让我作诗,我如果作做得比她更好,你们是不是就承认我刚才那句话没有说错?;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认定她是不会的,便异口同声说:;行。;
陆羽芊和其他人都在看热闹,看到他们窝里斗,心里更是乐不可支,但面上还是假意劝了几句。
杜新月随手将那人的诗作一扬,递给陆羽芊,;不如主人也来看看,这诗是不是作的狗屁不通?;
陆羽芊再次被她如此粗俗的话给惊到了,脸上僵了僵,但还是笑着接过。
安若溪不懂诗,但一副护着杜新月的样子,仿佛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态度粗俗也没有关系。
所以大家也不敢当面批评她。
陆羽芊也没计较,还巴不得她越粗俗越好。屏风后坐着的可是当今京都里有名的才俊,定是瞧不起她这样的人的。只要将她这形象传扬出去,让卓将军知道,哼,卓将军哪里还能看得上她?
;陆小姐觉得如何?;杜新月问了一句。
陆羽芊这才将注意力转到那首诗上,匆匆瞟了一眼,确实写的一般,但也并不是她说的那么不堪。
她自然不会去得罪别人,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谢烟儿父亲的品阶虽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