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出了院墙。
杜新月睡意朦胧时,忽然警觉,有人靠近。
她悄悄握紧一支金钗,听着那人清浅的呼吸声,猛地一跃而起,金钗朝那人刺去。
那人侧身躲过,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她转动,顺势一划,就朝他手腕经脉划去。
他松手,另一手钳住她,一个转身,人已贴到她背后。
“你想谋杀亲夫?”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温热得让她发痒,手里的动作也顿住了,一时僵在那里。
卓亦然还贴着她,钳住她肩膀的手滑下,抓住她的手,大掌将她的小手包住,掌心的温热窜了过来。
杜新月觉得一阵酥麻,好像被闪电劈中,浑身都有些软。耳根处越发敏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似乎越靠越近。
房间里静得有些诡异,她的金钗落地,清脆的响声惊醒了她。
“你干什么?”她甩开他,转身跳开,戒备地盯着他。
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像燃烧着两簇火苗。烧得她的脸颊也跟着热了。
这样的他让她既熟悉又陌生,就像他们遇难的那阵子,他时不时用这种让她心慌的目光看她。但离开那片迷雾林后,他很久就没有露出这样的目光了。
卓亦然哑着声问:“你怎么不回去?”
杜新月不解,明亮的双眸带着疑问,“为何要回去?”
“为何?” 他冷了声,眼中炙热褪去,变得森冷,“你不告而别,当我将军府是客栈吗?”
咦?就这?
杜新月很无奈,行了一礼,郑重道歉,“对不住啦,我本是想回府瞧一眼,后来耽搁了,就住下了。我想嘛,就此回杜府也好,今后就不必叨扰将军了。”
卓亦然越听越气,抓住她的胳膊,怒道:“他们这么害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你已有县主府,该住自己的府上。”
“我知道啊,可县主府不是还没建成吗?”杜新月奇怪地看他,为何觉得他今晚特别浮躁,火气很大?
卓亦然咬了咬牙,说:“没有建城,那就住将军府!”
“为何?”杜新月更为不解,这里才是她的家啊。
但卓亦然显然没想跟她废话,直接点了她的穴道,扛起她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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