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目瞪口呆,不是吧,干嘛这么暴力,就这样毁了婚书,他到底什么意思?
“喂,你,你……”
“退婚?有这么简单的事?”
他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狠戾让她打了个哆嗦。
“你想怎样?”
“当然是要你颜面尽失,被世人唾弃,让你成过街老鼠,让你杜家恨不能把你抓去浸猪笼!”
杜新月被他吓住了,万分不解,皱着小脸问:“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呢?本将军的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你说我该不该拿回来?”
她咬了咬牙,为了退婚,忍了!
“不过是颜面,拿去就是。”
她说得豪气,浑不在乎。卓亦然神色却变得复杂起来,先前装出的狠戾慢慢变成恼恨,双拳握了又松开。
暗骂了一句,不识好歹!
两人对峙着,一个倔强无惧,一个恼羞成怒,屋里的气氛渐渐凝滞,像有无形的绳索在二人之间拉锯着。
卓亦然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又充满叛逆的眼眸,怒气慢慢散去,幽深的眸子仿佛更黑了,像染上一层墨色,深得要将她也席卷进去。
杜新月心头一跳,预感到危险,直接丢下他跑了出去。那速度快得想抓都抓不住。
卓亦然错愕,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唇角慢慢勾起。
退婚?那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翌日,卓亦然带着她去了廷尉司。这里专门关押重要犯人,比如涉嫌行刺的犯人。
廷尉张杰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年,胡子都长出白色来了,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刺客。
犯人是骠骑将军的人押进来的,他不敢说什么,不过看那哭得直抽的小姑娘,真心不信那会是刺客。
卓亦然来了,廷尉忙领他去牢房。从逼仄的台阶下去,穿过阴暗的甬道,两边被关着的犯人拖着沉重的铁链,咣当直响。见到有人进来,都趴到门上,对着他们又叫又嚷。
杜新月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心想,杜新蕾如果被关上几天,是不是也会变得像他们一样,蓬头垢面,衣裳邋遢,像个失心疯?
这场面很让人期待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