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啧啧两声，说道：“都是大男人，总有你不能伺候的地方啊，该不会你家将军隔山差五去青楼找妓子吧？”
成安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张黝黑的脸爆红，连黑色都没能掩盖过去。
“没，没有的。”
杜新月更好奇了，问道：“你家将军从来没有找过女人？”
“……好像没有。”
“哇，他这都忍？”
“……”
杜新月摇了摇头，喃喃道：“该不会他那里有问题吧？”
“……”
成安是红着脸走进主院，跟卓亦然行了个礼就匆匆退下。走出房门，大大松了口气。回头瞟了眼里面坐着的两人，忽然有些同情将军。
卓亦然也觉得奇怪，平日还会在身边伺候的成安怎的今日溜得这么快？
现在两人对坐着，谁也没动筷。他还等着人给他盛饭呢。但显然对面那女子没有这个意识。
杜新月是不太饿，所以还没动，只是撑着下巴看他，想着成安的话。
这人真的生得很好看啊，剑眉星眸，鼻若悬胆，唇瓣形状很好，却没有武将的粗横，反而显得俊逸。生得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没想找个人伺候呢？
“想什么？吃饭。”卓亦然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眼神冷了几分。
杜新月满带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国公夫人去得早，没有人教，所以将军才不知道要个丫鬟伺候吗？”
卓亦然斜过眼，狐疑地看着她，“何意？”
猛地回过神来，不确定地说：“你需要个丫鬟？我明日让人去买两个回来。”
杜新月瞪圆杏眼，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一人挺好。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
“担心你没人伺候啊。”
“习惯了。”
“……哦。”
杜新月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
卓亦然皱着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硬邦邦地丢了两个字，“不喜。”
“我也觉得。”她似乎很高兴他这样回答，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正好，将军可以将婚书还我了，从此两不相干。”
卓亦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都微微下垮，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阴沉，仿若暴风骤雨将至。
“成安！”
他叫来人，吩咐收拾桌子，也不顾杜新月还没吃完。
“喂，我还没吃饱啊！”
“出去。”
卓亦然直接起身赶人。
“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哪有这样待客的。”
杜新月还在叽里呱啦埋怨，就被他一把推出门，接着“砰”的一声，大门在她身后关上。
“成安，你家将军都这样喜怒无常吗？”
成安端着盘子，古怪地看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问道：“您刚才问了将军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成安支支吾吾，到底没能说出来，叹了口气，“没什么，大约将军心情不好吧。”
杜新月仔细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你家将军是不是特别要面子？每次我让他把婚书还我，他好像都不高兴。”
成安瞪大眼睛，看怪物般看着她。
“您找他讨回婚书？为何？”
“退婚了啊，当然要将婚书拿回。”
“退，退婚……”将军能高兴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