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
“……”
议论声响起,像无数只苍蝇嗡嗡。杜新月的脸色越来越沉。
苏家人见自己人一直被质疑,早就忍不住,苏哲言站出来,愤然道:“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猜测,刚才在桥上,谁也没见到新月动手,说不定是人自己落水呢?”
“自己落水,苏公子不是开玩笑吧?要袒护自家人也不是这样袒护的,睁眼说瞎话吗?”众人哗然,鄙视地看着他。
他走到桥上,仔细看了看栏杆,很笃定地说:“这件事颇有些蹊跷,怕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
“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
他摸着被撞断的断口,斜长的桃花眼轻飘飘一睨,青衫磊落,说不出的风流。
“这栏杆明显被人做了手脚,切口还很新,所以这明显是有人设计了一切。”
杜晟已经被这些人逼得烦躁不已了,听到这话,连忙赶过去。一看,那断口果然是平整的,还很新,显然是这两日才切的。
他楞在那里,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却又死死压下了。
“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就是她自己切的,就想造成一次落水事故。”苗福生不甘心地说。
“照你这么说,她应该很早就知道你们有证据了?不然为何要早早准备锯断这栏杆?”苏哲言又问。
苗福生怔了一下,目光有些闪烁,仍嘴硬地说:“是,她定是早已知晓。”
“早知晓你还能进得了这个门?”苏哲言冷哼了一声。
这时,柳氏上前,很温婉地护在杜新月面前,说道:“我看这件事怕是误会,我们家新月哪会知道那么多?”
说着又转头问道:“新月你可知他们有何证据呢?”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