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杜晟梦想到的唯一理由,大家也都这么想。
柳氏更是恨得银牙都咬碎了。她怎么这么好命,就碰上了卓将军?
谁想卓亦然说:;自然不是,是新月救了本将。
呵!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杜新月,满眼疑惑。她怎么昨天不说?
杜晟很快又高兴起来,既然这样,就不存在什么名声受损了,而且新月还救了将军,于将军有恩,将来杜家必定能扬眉吐气入京。
杜新月瞧着这一家子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畅快得很。只不过,真的要嫁入将军府?
转头看了眼那个冷冷清清的人,心里就像钻了块冰,凉飕飕的。
;本将邀请你们过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
杜新月被单独留下。
人走后,厅堂上只剩她和那个冰块大将军。她也不再装什么名门淑女,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撑着手肘睨他。
;将军留我一人,莫不是看上姑奶奶了?
卓亦然瞧她原形毕露,无半点斯文样,心里的疑虑扩大。
他早已让人查过她,据消息来报,杜新月从小失了母亲,在府中被继母欺负并不是秘密,也因此养成了怯懦胆小的性子。
与他那晚所见的张扬狠辣的女子,相去甚远。也不是今日见到的这个略显粗俗的模样。
但这些疑虑他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道。他如寒霜一般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本将确实看中姑娘了。
;噗!
杜新月刚端了茶小嘬,就一口喷了出来。
没搞错吧,她觉得自己已经形象全无了,既在他面前杀人斗狠,还和家里人联合欺骗他,没有半点闺阁女子的样子,他看上她什么了?
卓亦然看她一脸惊恐的表情,眼中闪过一道促狭,但随后又有些不爽。
他很差吗,看上这个女人让她受不了了?
卓亦然脸色沉了沉,说道:;只是看中姑娘的本事,想让姑娘助我一臂之力。
杜新月这才松了口气,嘀咕了一句:;不早说,吓死人了。
卓亦然黑着脸,语气冷硬:;本将尚未达到饥不择食的状态。
切,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杜新月撇嘴,却也没再纠缠这个无聊的话题。
;既如此,将军想要我如何帮你?
;此次本将随驾,明面上是狩猎,实则另有任务……
卓亦然起身,带着她走进后厢房。两人在屋里密谋了许久,终于达成一致。
为了让杜新月帮忙,卓亦然答应让她提条件。
谁想杜新月竟然对他说:;此事可行,但我要退婚,从此你我再无瓜葛,你不能因此降罪杜府。
卓亦然看了她两眼,确信她不是开玩笑的,便冷着脸说:;本将同意了。
;口说无凭,立个字据较好。杜新月笑嘻嘻地从一旁的桌上拿来笔和纸。
卓亦然咬了咬后槽牙,冷哼一声,提笔写道:;卓家嫡子亦然与杜家嫡女杜新月,婚约无效,从此婚嫁随人,不得干涉。
杜新月看着那;婚嫁随人四个字,心花怒放,怕他反悔,连忙抓起他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个手印。
;成了,谢谢了!
卓亦然气得青筋直爆,太阳穴突突跳着。从来都是无数名门贵女追在他身后,只要他一回京,都是掷车盈果,今日竟被一女子逼着退婚!
他真想掐死她!
杜新月还在美滋滋地吹干纸上的墨迹,他一怒之下将那纸退婚书抢了过去。
;干什么,还我。
她出手来抢,被他轻易躲过。
;事情尚未完成,此书本将先留着。
她皱了皱眉,虽然不乐意,但他说的也合情合理,便恹恹点头。
;好吧,真够小心眼的。
从行宫出来,杜新月一眼看到了还在门口等她的丫鬟伍儿。
;小姐,这里。伍二从马车上跳下来,朝她招手。
上了马车,伍儿开始絮絮叨叨,说刚才夫人和二小姐出来,脸色是如何的难看。
杜新月没理她,闭上眼开始想这两日的事。
这具身体的父亲一心想光宗耀祖,女儿对他来说不过是工具。继母和继妹心狠手辣,这次栽在她手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个继兄,在衙门有人,是那对母女的最佳助力。
凭她目前的实力,想摆脱他们很难。
所以这次剿匪的事,明知很危险,她都必须去。只有赢得这次机会,她才可能有坚实的后盾。
此次卓亦然的任务是剿灭黑风寨,而她的任务是假装被他们劫持,然后当内应。
因为黑风寨的据点颇为神秘,山中地形复杂,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