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这是真的吗？”
枉马鸿云纵横商海多年，心性坚若磐石，但看完合同之后，还是无法淡定。
因为，这份合同，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鸿远国际在海外的企业，发展中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龙渊都可以提供无偿帮助。
是无偿帮助啊！
自始至终，都不需要任何回报。
“为什么提供无偿帮助？”
马鸿云心潮澎湃，站起身来，忍不住问道。
林允儿慢条斯理地说道：“暴君很看好龙渊国际的企业文化，以及发展前景。”
“他认为，让鸿远国际在海外的产业遍地开花，也是华夏文化的对外渗透。”
“文化，是最有力的软武器！”
“假以时日，来自异国他乡的人，将面包改为米饭，将咖啡改为热茶，欢庆我们的节日……”
“那么，我们泱泱华夏，炎黄子孙，将会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咝~”
听完这些。
马鸿云倒吸一口凉气。
文化渗透，是摧毁人文精神的软武器。
他真没想到，暴君的心胸如此宽广，格局如此之大，简直让他望尘莫及。
“那我们快把合同签了吧。”
马鸿云激动不已，拿合同的手都在颤抖。
暴君对鸿远国际的海外产业，提供无偿帮助，这不正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吗？
既能帮他解除危机，又不收取任何报酬。
这种好事，简直皆大欢喜。
岂料……
林允儿摇了摇头。
将这份合同夺了过来，并当着马鸿云的面，撕成一片片废纸，扔进垃圾篓中！
“林小姐？”
见状，马鸿云急得干瞪眼。
仿佛被撕碎的，不是合同，而是他的心肝，于是委屈着一张脸，问道。
“好好的合同，你怎么给撕了啊？”
林允儿言简意赅：“马总误会了，这份合同，我们只是拿出来给你看看而已。”
“签字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签字。”
“呃……”
马鸿云无语凝噎。
给看不给签，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心痒难耐啊。
林允儿一本正经地说道：“原本，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这份合同，是打算和马总签的。”
“可今天的相处，我们感受不到马总丝毫的诚意，反倒感觉马总在不断算计。”
“不是么？”
听完这些。
马鸿云四肢僵硬，神情恍惚。
最有意思的是，他那张脸，红得就跟猴子屁股一样，分明是羞愧、懊悔所致。
确实，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比如，厚着脸皮，想和暴君交朋友，从而借着朋友的名义，免去暴君应有的酬劳。
比如，明明是他有求于暴君，却搞得好像他赏暴君饭吃，暴君应该对他感恩戴德。
再比如，明明可以再让出部分股权，却觉得暴君狮子大开口，暴君本就应该无偿帮助他。
“哎……”
“我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啊。”
想起先前发生的种种，再想想林允儿拿出来的合同，马鸿云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他不光肠子，五脏六腑都悔青了。
若不是一直在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