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而且池允初的老公不是迷的他女儿神魂颠倒的那个谢修博吗?!
这到底什么情况?
可不管池允初和时执宸之间是什么关系,两人相互熟悉绝对是事实,时执宸这人明摆着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倒是池允初这边……没准能帮他求求情?
自以为想通其中关窍后,夏詹急急快步走到池允初面前,好声好气道:“池小姐,今天这事实在是对不住,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求求情,让时总再给鸿盛一次机会?我保证,只要您肯开口帮忙,以后诗晴绝对不会再去骚扰谢总,也不会再来打扰您,您看……?”
全程呆立沉默的夏诗晴终于回过了神,她情绪激动地打断了夏詹的话。
“爸,你干嘛要求她?!让我放弃博修哥,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夏詹必定喷她个狗血淋头,可偏偏这是自家闺女,哪怕他已经被气的差点吐血,也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倒是池允初笑着看了过来:“夏总犯不着这样。”
夏诗晴猛地抬头,恰巧撞上了池允初讥讽的目光。
“如果夏小姐能靠着纠缠骚扰嫁给谢修博,那是夏小姐的本事,既然是本事,夏总又何必强人所难,逼迫她改正呢?”
这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太过浓重,气得夏诗晴脸色发白,“池允初,你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人话?”池允初眯起眼眸,冷冰冰的看着夏诗晴,“喜欢把别人穿过的鞋抢过去塞嘴里是你自己的事,但以为别人也跟你口味相同,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说完,她直接丢下气到浑身发抖的夏诗晴,越过一脸苍白的夏詹,弯腰坐进了等在路边的豪车。
车窗刚升起来,池允初就绷不住了,窝在后座上笑的直打跌。
时执宸看着笑的只差原地打滚的女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很高兴?”
“还好。”池允初按了按唇角,勉强抑制住笑意。
天知道她有多烦夏诗晴这个神经病,这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苍蝇投胎,没事就冒出来嗡嗡嗡,偏偏碍于夏家和谢家的关系,她还只能忍着。
这次倒是爽了,时执宸的名号往外一挂,直接吓得夏詹都差点跪了!
这感觉……
啧啧啧,简直不要太舒心好吗?
一声冷冰冰的嗤笑在耳边响起,池允初心头一紧,倏地抬起头来,只见时执宸满脸森寒,眼神锐利的跟刀子似的。
这是觉得不爽了?可她做什么了???
池允初狗脸懵逼,却又不敢追问,只得亡羊补牢似的对自己进行抢救:“主要是她有眼无珠,质疑时先生您是小白脸,恶心我的时候还连累了您,时先生这一套操作人狠话不多,多解气啊!”
时执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替你解气?”
“我……”
池允初语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时执宸这话还真说的没毛病。
横竖老底都被人揭穿了,池允初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那我就多谢时总替我出气了?说起来,时先生已经帮过我两次,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上,若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
池允初这话说的倒是真心实意,态度也诚恳的很,简直不能更完美!
可时执宸的难伺候程度哪里能她能料得准的?
男人微微蹙起眉头,一字一顿道:“回报别人是需要资本的。”
池允初嘴角一抽:“……”
几个意思?
时执宸这是在讽刺她没资本?
想她池允初出身豪门,现在又是金锦实质上的所有人,从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别人吃吃喝喝一辈子了好吗?!
这人竟然说她、没、资、格、报、恩!?
这特么能忍?
池允初默默地的比对了下金锦和执光,又比了比她和时执宸……
好叭,还真没得比。
池允初一脸郁卒,默默地的闭上了嘴。
惹不起惹不起,怼不过怼不过。
……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襄檀别墅。
从车上下来,池允初亦步亦趋地时执宸背后,想着一会见到时卿时该说些什么,却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
可她还在心神不定地往前走,结果就是——
伴随着“嘭”地一声响,池允初一脑袋撞上时执宸坚实的后背,硬生生把自个撞了个趔趄。
“嘶——”池允初揉着发疼的脑袋,艰难地抬起头来,神情都有些懵,“时先生,你干嘛忽然停下来?”
时执宸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你就这么进去?”
“不然呢?”池允初一脸懵,不进去难道她还杵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