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岳红绮再厉害又怎样,她还能打得过凤玄墨?
思及此,他问道:你家爷呢?
已经歇下了。
江幼卿点头:那我明日再求他。
现在也只有凤玄墨能救他一命了,要不然他一出门,肯定就被那个女魔头大卸八块了!
阿右给江幼卿指条明路:您要是肯夸宋小姐两句,爷指不定就应了你了
江幼卿抽了抽嘴角。
有没有搞错?
他才刚刚跟凤玄墨说,那宋轻居心叵测呢!
要他夸宋轻,他可张不开这个嘴。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他不仅张了,还夸出了花样,夸出了水平,夸得情真意切,真挚不已
翌日。
好不容易等着凤玄墨醒来,江幼卿顶着俩黑眼圈,可怜巴巴地守在门口。
三爷
凤玄墨瞧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立马避开三尺,对阿右道:把这家伙拖出去。
江幼卿都还没来得及施展苦肉计呢,就被拖走了。
洗漱一番,收拾齐整,他换了个法子:三爷,这次只要你肯帮我,日后我肯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凤玄墨漫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又收了回去:不需要。
江幼卿怒摔!
你不需要就不需要,那一脸嫌弃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连牛马都不如吗?
顿了顿,江幼卿终于想起了昨晚阿右对他说的那些话,犹豫了一番之后,他试探开口——
三爷,经过我昨天一晚上的深思熟虑,我觉得,你是对的。
凤玄墨目光一移,又瞥向他。
江幼卿道:你看啊,从小到大,你就比咱们几个同龄的早慧。那些老头儿满肚子弯弯绕绕,一句话好几个意思,咱们都听不明白,就你,一个眼神,就知道得门清。
凤玄墨笑了笑:想说什么?
江幼卿挺直了腰板,道:所以我觉得,我可能会看错,但是你一定不会看错的;别人可能蒙得了我,却一定是蒙不了你的;你说那宋轻是好的,那她一定就是好的。
原以为昧着良心说完,良心会痛一痛,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幼卿想了想,大概是自己说的,也不全然是假话吧。
这样一想,再去看宋轻,顿时觉得这丫头立马顺眼起来。
他一拍大腿道:不说别的,就宋轻那长相,跟三爷您站在一起,那是真搭啊,简直跟天造地设的一样!
凤玄墨心情愉悦地道:你的事,允了。
江幼卿张了张嘴,有些没回过神。
这就允了?
宋轻的名字,就那么好使?
凤玄墨一抬手,唤了阿右:把阿左叫来。
阿右笑着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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