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车子猛地一震,跟着一阵剧烈的晃动,这些昏昏欲睡的士兵立即惊醒过来,习惯性的端起枪,战场上磨炼出的经验,让他们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但很快就弄明白了,并不是遇到了袭击,而是车子抛锚,轮胎爆了,这让他们相当的恼火,眼看着天就黑了,这个时候出问题,岂不是要耽误回去吃饭?
车轮卡在路面上的一个坑里,瘪的不能再瘪了,没办法,只能换轮胎,前面的装甲车也停了,问了情况之后就笑他们倒霉,叫他们痛快点,天要黑了。
司机很郁闷,可是在检查的时候发现另外两个轮胎也瘪了,这让他更恼火,这怎么弄?哪有那么多轮胎可换?只能回去取轮胎了,一来一回,虽然不算太远,但也得一两个小时,马上就天黑了,这在外面可不安全,可又没别的办法。
装甲车上的人幸灾乐祸,骂他们笨蛋白痴,但最终还是同意回去给他们带轮胎过来,毕竟没别的办法,就算是等后面的其他巡逻队过来,也不一定有轮胎给他们换,与其等,倒不如回去取更稳妥一些。
于是装甲车独自上路,坐在这铁壳子里的安全系数确实要比卡车里高,这种优越感让里面的几个日军心情舒畅,向前行进了,大概十几分钟,车子一个急刹,猛地停了下来,车长立即大上咒骂:“八格牙鲁,怎么开的车?”
“报告,前面有人。”
车长这才发现前面的地上趴着一个人,一看军装就知道是自己人,可是衣衫破烂不堪,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
“有敌情。”车长立即警觉了起来,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车上的所有人都扑向了自己的位置,但就在这时,那个人动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但随即好像因为体力不支又软了下去。
“救命……”那个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喊道。
“你是哪支队伍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车长大声问着,听到对方说的是带着东京口音的日语才多少放了点心。
“我是……第三……救命!”那个人费力的向前爬,可也只是动了一下,就再没力气了,话说的断断续续,再加上车子的轰鸣声,车长根本什么都听不清,“吉田,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伊……”吉田赶紧从车上跳了下去,小跑着过去蹲下身询问情况,但那个人却一动不动,无奈,他只好伸手去扶,一摸着下才发现这家伙气息微弱,看样子好像不行了,“报告,他似乎是……饿的,晕过去了,看衣服上的番号是金水城守军的?”
“怎么可能?”车长满腹狐疑,金水城那边出大事了,他当然清楚,他也听说金水城的守军倾巢出动去抓突袭者了,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是和守军走散了?
“怎么办?他好像快不行了。”吉田在下面问道。
车长权衡了一下,觉得不能不管:“把他绑在炮台外面带回去,但车内空间有限,又不能把他弄进来,再者说了,把一个还没核实身份的人弄进车里,确实不安全,安置在炮塔外面,绑起来更稳妥一些,也好带回去慢慢的问,也不至于因为见死不救而遭到上面的责问。”
吉田费力的把那个人拖起来,可能人太沉了,根本弄不动,于是赶紧又叫了个人帮忙,两个人合力把人抬起来,拖上坦克,放在炮塔旁边。
“你拽住他,我去拿绳子。”吉田探身钻进炮塔,拽了一根绳索出来,可他再转回身的时候就发现,之前那个同伴躺在炮塔边,那个人就在他的身后,就在吉田愣神的工夫,感觉脖子上一凉一痛,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落地之后才发现,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在炮塔上,但他已经没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陆长风在连杀两人之后,提着刀直接钻进了坦克里面,另外两个人根本就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没等看清进来的是谁就被他几刀给捅了。
陆长风把还在抽搐的司机从驾驶位拖出来,后面的吴双蛋已经赶了上来,在上面接住尸体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