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判官之前好像就跟我说过这件事情,他说,希望我能帮他,但是,我没有答应,现在听判官的意思,他是觉得,现在的月亮山里,有哪些东西吗?
“那这里的这些人,岂不是很危险?”
我拧了拧眉心,别人也就算了,安琉璃和纪清应该算是我的师兄师姐吧,我不希望看到他们有事。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也已经晚了,有人碰到了机关,我们现在也已经被分开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判官对着我勾了勾唇,我总觉得他这句话里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他就是故意等我们走散了之后才说的似得。
难不成,安琉璃和纪清真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而且,之前申屠镜也告诉过我……
说实在的,我真不想他们两个有什么瞒着我的地方,在这一群人里面,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跟我是一起的,彼此又认识。
“欢丫头,不是我不相信他们两个,而是,他们是道家协会的人,你应该知道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会以道家协会的任务为先,而不是我们,就比如,我真的找到了这个企图利用隐幽骨做坏事的人,可他是道家协会下的命令,你觉得,纪清和安琉璃会怎么做?”
会怎么做?
我听了判官的话,陷入了沉思中。
是啊,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现背后的组织是道家协会,我能保证纪清和安琉璃不会反水吗?
如果我们站在同一个立场上,我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我,如果,我们站到了对立面呢?
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判官再次对我勾了勾嘴唇,他好像戳一下我的脸,伸过来的手,却被申屠镜给拍了一下。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申屠镜抬眸,冷冷的看了判官一眼,然后长臂一拦,把我揽进了他的怀中。
“啧,看看你这护食的样子……”判官嫌弃的看了申屠镜一眼,又在我的脸上看了一下,眼底深处划过一丝黯淡,然后又瞬间消失不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利用镜片挡住了眼底的真实情感,然后就绕我过,走到了前面。
“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没有说话,被申屠镜带着走在判官的身后,他手里拿着幽绿色的魂珠走在前面,脚下的路上,都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
忽然,我脚下的步子停了。
我记得之前判官就问过我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之前却是没有听到,但是,现在,我听到了。
是一种很清晰的声音,就好像是野兽的嘶吼一般。
“怎么了?”
见我突然停下了脚步,申屠镜开口向我问道。
“我听到了,这个墓里的深处,有东西在叫。”
我咬了咬唇,难道当年的考古队,也发生了和我们同样的事情吗?我只听到这种声音,就觉得眼皮子直跳,如果,当年的考古队在整理东西的时候,碰到了那个野兽的话……
“恩,刚刚我也听到了。”
申屠镜抬头,像远处看了看,“也不知道这个墓地的布局是怎么样的,我觉得,这声音应该是从西南方传来的,就是不知道,哪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了。”
他好看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说起这几句话的时候,申屠镜的身上还升起了一种非常强大的气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他的身体各处散发出来,却瞬间又被他收了回去。
“小欢儿,我们走吧,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恩。”
我吞了吞口水,总觉得刚才的申屠镜有些可怕,那种漫天而来的黑暗气息,充满了不详和毁灭。
申屠镜他……
身上同样也带着秘密吧!
只是这秘密,他不说,我也从来没问过。
从刚才听到那道类似于野兽的吼叫声之后,时不时的我都能听到一些这样的声音,只是,不管我们怎么走,都没有碰到过一只野兽,而且,我们脚下的路仿佛是长在脚底下一样,不管我们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一般。
“恩?真奇怪,这里好像被什么给困住了一样,申屠镜,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走在最前面的判官忽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