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傅夏,别太伤心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吧俞泽言的身体抢回来,他不一定是死了。”
“真的吗?”
傅夏揪着自己的胸口,两眼无神的看着我。
“当然。”
有司机在这里,我也不方便说的太多,只能这么告诉她,我勾了勾申屠镜的手,和他修长的手指握在一起,申屠镜对我弯了弯唇,在我的掌心摩挲了两下,给我当做鼓励。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要搞清楚,夺舍了俞泽言的究竟是什么人,还要那个站在他背后的邪修,到底想要做什么。
得知了俞泽言受伤的真相,傅夏变沉默了下来,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冷凝,而司机师傅似乎也觉察出车里的气氛不太好,便打开车子里音响,放了一首歌缓解一下。
又走了大概几十分钟,傅夏爸爸要住的医院总算到了,这个司机师傅说的没错,这就是一家非常豪华的私人医院。
根据傅夏说的,他爸爸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有钱住这么好的医院?
“医院到了,傅夏,你爸爸住在几楼?”
下车的时候,我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安,这所医院从外表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我仍然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
“他没说,我先给我继母打个电话问问吧。”
傅夏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来就打电话去了。
“申屠镜,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儿?”
我向着申屠镜身上靠了靠,这里太安静了,还不到晚上,却连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树上的蝉,都不曾叫一下,我搓了搓手臂,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在这里站着,总觉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