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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后之人,显然是有所图谋,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也只有两天后才能知晓了。
我摸了摸手上的阴沉木手镯,还有外公留下的小木箱,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瞎叔说的小人,又是谁?
这一切一切的疑问,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的网在里面,唯有找到那一条重要的线头,才能让一切,都回归平静。
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裴娇娇已经回来了,从她的房间里,我还听到了某种声音,脸上顿时烧着了似得,赶紧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心还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这,这也太尴尬了啊,室友带男人回家,还被我碰到什么的,我以为那只有在段子里才会发生,没想到,今天倒是让我听到了现场版。
让我更尴尬的是,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样,即使我已经逃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仍然有声音传过来,没办法,我只能把打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戴上耳机躲进了被窝里。
总算不在听到那种让人脸上发烧的声音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带着耳机听了一晚上的音乐,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刷牙洗脸之后,就个秦凌天打了一个电话,我想把老瞎叔给我做的辟邪符交给他。
秦凌天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们约了一个咖啡馆见面,趁着裴娇娇和他的男朋友还没起床,为了避免等一下会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我急匆匆的就出了门,骑上小黄车就去了那个咖啡馆。
我来得时间比较早,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秦凌天才来,跟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他的身高很高,虽然看上去很瘦,但是,那身衣服下面,却隐隐能看到肌肉的线条,是一个很有爆发力的男人。
“秦大哥!我在这。”
我跟秦凌天招了招手,他便过来了。